更新时间:2012-08-31
现在的局势,不同以往了,本该是最有希望的大皇子北落修一夕身败名裂引来民怨滔天被幽禁风过府,太子之位,顿时又变得不明确了起来,而今三皇子北落霖竖死了,四皇子北落镜文封王出局,剩下来的,也就是北落潜之与北落斌了。
一人手握都察院,拥有遍布天下的眼线与独一无二的特权。
一人手握军权,虽说身份低微,但军功等身沙镇大捷这一战就足以堵住悠悠之口。
太子之位将在两人之中决出,北落斌虽然还是五皇子,但隐然间的处境已然不同了。
当然,杜松虽说备受瞩目,但他始终只是皇上的义子,没人会将太子之位的争夺联想到他。
北落斌的身份不同了,旦妃的身份自然也就蒸蒸日上了,皇后逝世,林妃重病,景妃整日恍惚,后宫大权她一手在握,谁又敢再轻视她?
长安的格局,从去年那一场瑞雪之后,就已经开始变了。
变得越发的紧张,越发的明确而又不容有失。
北落潜之与北落斌,一旦站错了队,就是堵死了自己的前程。
就目前朝堂百官的态度,大多人还是更为看好北落潜之而站在了他这一边,但大庆与天勒一战沙镇大捷了。
从去年那一场瑞雪安乐侯与纳兰青捷双双隐退之后,军中再无强将,而北落斌的崛起,让众人都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没人敢提起的名字,那个被剥夺了名字的平南王,虽说平南王已经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但大庆的百姓与百官却没有多少人觉得平南王是如何的大逆不道罪恶滔天,相反曾经听着平南王南北征战故事长大的那些百姓对平南王的敬佩早已深入骨髓,而大庆的三军里,不管平南王如何的让人忌讳,都一直流传着他的名字,他当年的故事。
从平南王流放之后,大庆边关一直就是主防御而不出战,去年对草原那一战,还是谋划了三年才大庆才会主动出击,与草原的那一战,更是取巧,大庆的士兵,已经好久没有浴血奋战一回,热血沸腾一回了,而天勒这一战的大捷,正是满足了所有人的期望,有人希望大庆安宁,北落斌做到了,有人希望天勒议和,北落斌做到了,有人希望再无烽烟起,北落斌做到了。
平南王以前做到了,成为了他军神之名,而现在的北落斌,锋芒初露,却已经有了睥睨天下扫荡八方的霸气。
有人说,这是因为北落斌有着一半草原血统的关系,草原人骁勇善战,这是人尽皆知的,但无论如何不可抹灭的一点是,北落斌击败了天勒。
一位皇子的崛起,看似简单而幸运,但却没人知道多少个日夜里北落斌的筹划与苦练。
皇上给予旦妃的奖赏,就是他对北落斌的肯定,对旦妃的肯定。
“谢皇上。”看到皇上目光中的欢喜与肯定,旦妃盈盈福身,接受了这一册封。
“恭喜旦贵妃了。”
杜松与北落潜之异口同声,拱手恭贺。
“今日旦贵妃可谓双喜临门啊。”长公主呵呵媚笑一声,走到了旦妃身侧挽起了她的手臂。
旦妃盈盈莞尔浅笑,与杜松北落潜之都点头致意。
“居然你们都在,那朕就与你们商议一下与天勒议和的事情。”皆大欢喜的局面,皇上欢喜得走进了凉亭。
杜松与北落潜之并肩同行,随在皇上身后。
挽着旦妃手臂的长公主与旦妃相视一笑,也随在了其后。
“一贯议和,都需要派遣双方皇室成员,若是霖竖还在,朕也没了这方面的担忧。”皇上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朕打算让董新存做文臣,你们谁愿意替朕去沙镇走一遭啊?”
“父皇,儿臣愿意。”
两人拱手,又是异口同声。
“你们都没这方面的经验。”皇上负手,幽幽踱步。
想当初,她离开长安再回长安,就是为了救下被都察院挂着菜市场示众的小其子两人的尸首,现在看来,该死的命运又重演了。
“茗瑾,我一定会让北落潜之还你自由的。”子絮振振有词信誓旦旦,一双红眸荡漾着真心,紧抿的嘴唇彰显着决心。
戎歌已死,现在凌茗瑾真正能说上心里话的人,也只剩子絮了,想着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生死与共的好友,凌茗瑾欣慰的一笑,摇头说道:“你好好做着你的二王妃,我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子絮抿着唇正要张口,却被屋外的一个声音打断。
“两位王妃娘娘,二殿下让你们现在去大堂待客。”
子絮赶忙擦干了眼泪,拉着凌茗瑾站起了身。
待客,那就是说杜松已经来了,凌茗瑾与子絮安慰的一笑,与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子絮身份高凌茗瑾一等,有下人在,她也就不过说什么就缓步上了前。
凌茗瑾走在她的身侧,不多不少,刚刚是落后了半步。
大堂里,北落潜之端坐正堂,杜松坐在他的右手侧正在慢悠悠的喝着手中那杯热茶。
“昨日听说你要来探望,茗瑾喜不自禁,昨夜的居然病就好了。”北落潜之与杜松之间没多的闲话好说,但为了不让杜松起疑,他还是说了一下凌茗瑾的病情。
“这是好事,好事。”杜松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理着,心思大多却是花在了那盏茶上。
“二殿下,两位王妃娘娘到了。”
方才去凌茗瑾院子通报的家丁几步奔进了大堂下跪禀告。
“下去吧。”
北落潜之一拂袖,站起了身。
大堂外,子絮与凌茗瑾一前一后的现了身,北落潜之与杜松点头一笑,上了前。
“臣妾见过二殿下。”
子絮凌茗瑾异口同声盈盈福身。
北落潜之一一扶起,带着两人走到了堂中。
“想来杜亲王你们也认识,就不用介绍了。”
杜松缓缓起身,笑着拱了拱手。
“茗瑾,昨日还与潜之说了来探望你,不想今日你的病就好了。”
“不过是受了些惊吓,我又不是那样娇弱的人,养了几日,也就无碍了。”凌茗瑾呵呵一笑,与杜松微微颔首。
凌茗瑾这一身贵气的打扮确实是让杜松耳目一新,但他心里的疑虑却还没有解除。
“子絮,你去吩咐一下膳房,让他们今日的午膳做得丰盛些。”
杜松是为着凌茗瑾而来,子絮本站着就觉得尴尬,听得北落潜之的吩咐,她盈盈福身退出了大堂。
“怎样,这些杜亲王可放心了?”北落潜之站在凌茗瑾身侧,右手不着声色的放在了凌茗瑾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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