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无思忙拽住她,凤眸里闪过幽暗的光芒,语调转冷,“老爷是一县县令,每日里登公堂审讯案件,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我懂的,他岂会不明白?”
“那,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仍要对所有人说,冬梅是意外落水?
赵清书不解。或者,她不愿意再往深层想。
“亏你还是一方县令之女,动动你的脑子!”无思皱眉轻斥。
让她在心里说父亲的坏话?赵清书执拗的偏头,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倔样儿。
他竟然指望笨蛋变聪明……无思扶额而叹,直言道,“证据不足!或者说,无据可循。光凭着臆测无法破案,若老爷公开那个丫鬟死亡的真正原因,此桩案件将成为无头案,除非凶手主动投案,否则一年半载内绝对揪不出凶手!”
他说的很清楚,赵清书隐约明白,但觉得无法接受,默而不语。
“一件就发生在县令后衙里的惨案,却找不到凶手……世人会如何想?老爷又……”。
“我知道了!”赵清书打断无思接下来的话语,声音疲惫,表情木然,转身便走,裙纱飘动,姿态决然。
“那边不是回玉洁阁的方向。”无思忙快步跟上。
“我去找父亲!”赵清书冷静回道。
“可万万不要提及我,免得被老爷放到烈火中炙烤。”知道拦不住她,无思面上不露丝毫,暗中却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笨蛋,都说过没用了!
“嗯!”赵清书渐渐敛了笑容,微微点头,然后道,“无思,我懂你的意思,但有些话不听父亲亲口说出,我始终不信!”
她心目中的父亲,想必是极好的罢?所以,才会抗拒接受这样的事实。却不逃不避,甚至想当面对质……该说她随心所欲?还是有勇无谋?
无思跟着她的脚步,不答话。
赵清书一路去了书房,看见父亲的近身随侍在外候着,确定父亲尚未去外院,她松了口气,笔直走过去求见赵勤。
赵勤自是想不到她会来,稍一沉吟,命随从请她进来。
“父亲。”赵清书显示恭敬的行礼,直起身来后,不敢接触赵勤的眼睛,一鼓作气道,“父亲,三儿觉得冬梅不是意外落水,她是被人害死的!恳请父亲彻查此事!”
三儿,成长到能够质疑自己决定的年纪了吗?赵勤惊愕,眸光微敛,忍不住将眼前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稚嫩的面容,明亮如辰的眸子,表情略带不安,嘴唇紧抿自成固执样儿……与瑾惜幼时,有六七分的相像。
瑾惜。
心里一软,他不禁放柔了声音,“你回罢,这事我会处理好。”
“父亲。”并未被苛责,赵清书大着胆子抬头,父亲的面容依然端正严肃,但眼神不若平时冰凉。她松了口气,心知此刻听从父亲的话离开最为妥当,却仍忍不住回道,“父亲,在三儿心目中,您廉洁奉公、公正执法……冬梅亡于意外,您若不将真相公诸于众,岂不折损您的英名?”
这丫头小小年纪,倒敢拿话给他下套……倒有胆识。赵勤心中隐隐升起与有荣焉的骄傲,面上不动声色,“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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