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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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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除黑白之外,还有五花八门的其他颜色;除是非对错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不同抉择。冬梅,只能是意外落水而死!”

    话已至此,要是赵清书还不明白赵勤主意已定,不会再更改,她就是个榆木疙瘩。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焉儿吧唧的垂了小脑袋行礼告辞,“不敢再打扰父亲,三儿告辞。”

    赵勤点点头,在她前脚出了门槛,后脚跟着要迈出去时,说道,“三儿,你记住,你是我的亲生女儿,画姐儿却是养女。所以,我只能对你严格,对她宽容!”

    赵清书一愣,感觉自己跌到谷底的心荡回原处,微微摇摆着,欣喜的回身,声音哽咽着,“父亲。”

    赵勤已拿了本书低头翻看,头也没抬,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虽然父亲平时不大注意她,即便她向他行礼,他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但心里还是疼爱着她的罢?赵清书眼眶一热,再次行了礼,轻步离开。

    待她转身,赵勤放下书,盯着她娇小的背影,眼神悠远,嘴角微翘,似陷入对过往的回忆中。

    “成功了?”见她眉眼愉悦,唇角含笑,脚步轻快而来,无思诧异问道。

    “父亲主意已定,不会更改的。只能到时候,多拿些银钱给冬梅的家人。”赵清书的表情一滞,随即又笑了起来,眼角眉梢泛起压抑不住的欢喜,“无思,你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忘记了。”无思忽而停下脚步,面若冰山,凤眸半眯,眼里黑若深潭,整个人似出了鞘的利器,寒气逼人。

    “死……死了吗?”冬梅的死讯尚萦绕在赵清书心头,她一惊,下意识问道。

    然后想起第一次相见时,无思身上被人长久折磨出来的伤痕,更是不忍,暗自责怪自己不该得意忘形挑起无思的伤心事。

    “不,他现在锦衣玉食、香车美人,过的极好。”无思冷然,声音如珠坠玉盘,虽然叮叮咚咚的好听,却难掩冷漠。宛似丝丝薄冰渗透身体,冷得彻骨。

    锦衣玉食、香车美人……无思的父亲,当是大户人家出身,那为什么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在外被人毒打,然后削籍为奴?

    赵清书想问,随即想到大户人家腌臜事多,无思的娘亲,极有可能是无思的父亲养在外面的外室妇……顿时噤声。

    “回去吧,早膳肯定准备好了。”赵清书细细打量无思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笑,回身拉住他的手臂。

    却感觉他的身体微颤,眉头一蹙,眼中有痛色一闪而过。她并未用力,当下皱眉瞪住无思不解。

    无思想要抽回手,她反而加大力道,滴滴冷汗从无思的额头沁出。没人,比她更加理解疼痛的感觉。

    赵清书悄然看了看周围,见无人经过,猛然拉高他的衣袖。

    在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上,有青一条紫一条的伤痕,新旧不一,密密麻麻,像是用竹篾抽打而成。

    赵清书眼神一冷,拉开他另外一只衣袖,同样如此。新伤复旧伤,斑驳不清,只怕身上伤的更加厉害……她顿时倒吸口冷气,急问道,“无思,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话到最后,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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