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清楚自己在柴迅心里的份量。
记不得义安夫人何时离去。脑海里都是幼年时的柴迅,文静的、沉默的,高兴的、难过的……他曾是一个阳光少年,什么时候也会下毒害人,也学会了算计。
正月的雨绵绵地下着,不过只有晴了两天,又开始连雨天。绵绵细雨落在纱窗户上,传出沙沙的声音,午夜梦回,错当成春天已至。
茫茫的雨幕,迷蒙了她的眼睛。她静立窗前,景天继续与红狐、冰蚕玩耍着,它们对他来说不仅是玩伴,还是朋友。
手中的锦帕图案已成,却少了一份生机,蝴蝶成双,花儿并蒂,色彩鲜艳,双双对对却是别人的梦想,与她无缘。
“禀夫人,豫王殿下到了!”
“带小王爷去老夫人那儿玩。”
不想让年幼的景天知道大人间的争斗与算计,她只想寻一方平静的净土,为什么就不能遂愿。早早泡了两盏茶,然后今日来的却是两个人。
李奉侍,兵部尚书的千金。今着一袭橙色长裙,上紧下宽,广袂沿口绣着金色的海棠花纹,臂挽迤逦浅橙绡绫。纤纤细腰,浅橙色绣着金边腰带紧束纤纤细腰,顿显袅娜的身段。高挽柳叶髻,玉钗斜插,步摇晃曳,长长的珠坠摇摇垂下,香唇嫣红如丹,百媚含娇,灼丽华艳。
这样的装扮,依然是王府侧妃的服饰。
李奉侍笑容灿烂,两人并肩慢走,更似亲昵、依偎,柴迅的大手覆捧她的纤纤腰肢,说不出的痴情、温柔。
雨姗在心里暗觉可笑,他以为与别人扮亲热,她会吃醋,为他妻时不会,现在的她又岂会在意。在她眼里,他们就是一对玩着孩童游戏的男女。
二人从小径行来,徐徐近了跟前,在离她五六步外停凝脚步。
雨姗对婢女道:“请李妃去后花园走走。”
柴迅拉住李妃纤手,道:“有什么话就说,不用她回避。”
她想为他留有余地,既然他不要,她也不介意让第三人知晓。道:“既是如此,我就直言。吴王府有三位女眷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