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柴迅道:“宝贝儿,你去花园,回头我再来寻你。”
当着她的面唤李妃宝贝儿,李妃若是他的宝贝儿,她是什么?是他的姐姐妻?
她诮笑依旧,对于二人故作的柔情,雨姗视而无睹。
静寂的阁楼里,只有她与他,透过门窗可以看到无尽的雨幕,而她则像在这幕里的尘埃,渺小若尘。
“假若你成了储君,会如何?”
柴迅站起身,冷冷一笑:“你不会无聊到要离京时与我说这些。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又何必还要记挂着你。”
“没有不想要自由的小鸟,也许今生最大的错就是认识了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不曾认识过你。”话锋一转,她道:“逃避又管什么用,眼前的难关才是更重要的。你想做储君,是因为你不做储君他们不会放过你。既是如此,我给自己打了一个赌,我用手里的证物到御前告了他们兄弟一状,这么做,让皇上看到了兄弟之间争斗的残酷,更为你拉到了皇上对你的同情和信任……”
她对自己没有太多的信心,她本就不善于算计,可皇上却要她必须如此,以前分明是逃离,却想改说成是自己的伟大。“我离开你,除了一方面想要保全自己之外,我在江湖还听说当日中原起兵之时,有一批永康帝手下的能人逃到南边孤岛,他们中有当今天下出名的贤士,还有一些郁郁不得志,却胸怀天下百姓的谋士、隐士。今,天儿得南边封地,若是得到这些能人义士相助,我们胜算的把握就更大了。”
她一意孤行,让他恨、让他怨,却是为了要帮他。
柴迅心中一暖:“你是说,你这么做是为了……”
雨姗点头,道:“最初因为你的冷漠,我确实有些心寒,可是想到我们一路走来的十五年,实在放不了手。吴王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可以伤害,他又怎么配坐拥天下。”她用手轻柔地捧住柴迅的脸,“所以,一会儿我们还得继续演戏,让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绝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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