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雨姗一巴掌拍击桌上,怒目圆瞪:“吴王府那三个中毒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我可告诉你,吴王府已经禀报内务府了,只怕不日就要查下来,你若不说实话,我如何救你?”
义安夫人一听,顿时慌了神,提着裙子“扑通”就跪在地上:“夫人,我……老奴……”
“好了,你且说说,我看还有没有法子相救。”
雨姗连蒙带骗,柴通令人下毒豫王府女眷,他定然也不敢往上报,若是上面查下来,他也脱不了干系,这些话也就是骗骗义安夫人。
义安夫人道:“干女儿,你可得救我啊。那药我的确放了,只是后来殿下从我那儿硬讨去了。我可不敢不给啊,至于后来去了哪儿,我是真不知道。”
“你确定给了殿下?”
柴迅令人毒害柴通的子嗣,这一点她不会怀疑。如今的柴迅早已经没有年少时的善良,有的只是狠毒。他可以冷漠地待她,残忍地对待旁人便极有可能。雨姗的心头一阵冰凉,从心底快速漫延,伴着手臂的冰蚕毒,很快凉透快身。
“是,我可不敢在您面前撒谎。是殿下拿走了,当时他还份外生气,说是饶不了他们。”
如果是柴迅拿的,那指使下毒的一定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本是兄弟间的争斗,却把无辜的女人、孩子牵涉进来。而吴王柴通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又岂会不知是柴迅干的。
吴王府认为是她做的,柴迅声声说爱,却将她推向风尖浪口。
离开,只要不在京城,她也会觉得踏实。
义安夫人以为雨姗不信,继续道:“干女儿,真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
雨姗神情凝重,眼里都是痛色,他以为柴迅是风流的、多情的,不曾想有一天,他也会变得残忍而残酷。满心都是难过,没有心痛的感觉,或许她的心早已麻木。
她呆呆地道:“回头你叫他来见我,我有事和他说。”
奉天帝说得对,柴迅心里有极重的怨恨,可是她真是他的良药吗?雨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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