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写着章诲的名字,满心都是他的存在。
如果,她不曾爱上章诲,或许她会安命于眼前一切。
柴迅狂奔着,眼前浮现出雨姗与别的男人欢娱的画面,像他们那样的亲吻,像他们那样的缠绵,每想一次心就被刺得血淋淋的痛。
进了一家酒肆,柴迅要了几叠菜狂饮起来,家奴不离左右的跟着。
“为什么?为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
在她的身上也会发生那样的事,她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不瞒着……
柴迅醉了。
被家奴扶入秋漪院。
一觉醒来,头痛如裂,身边半裸的贤夫人温柔地道:“殿下,该进宫朝会了。”
他拍拍脑袋,坐起身,很快就忆起昨日雨姗与他说的事,想起杏子告诉他的话,她为他做的一切,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她愧对于他。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失身于人,居然还说了出来。柴迅想想都近乎疯狂,他一直认为何雨姗只能属于自己,无论是身还是人,可是他居然失身旁人。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无法想像他们的一切重复在她与另一个男人之间。他的心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切,又将如何去面对他。
他努力不去想雨姗的事,站在朝堂上,像一块木头,群臣说了什么,皇上说了什么,他全然记不得。她要助他登上储君之位,可是现在他却不想要那位置。
朝阳透过窗棂落在屋内,在屋子里透出漂亮的梅花、桃花状光花。雨姗静静地躺在罗帏中,又感觉到腹内胎儿的蠕动。
雨姗将柴迅推开,是她最想做的事,为什么她心里感觉不到轻松,有的却是更加沉重压迫感。
有几天没见柴迅了?好像有五六天了,具体是五天还是六天,雨姗有些糊涂,已经不明白了。这几天,她疯狂的想着章诲,同时也想着柴迅的反应,两个男人交替出现在脑海,折磨着她。
雨姗故作平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