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王府后花园内,正静静享受着春日温暖的阳光,只见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声。不远处的曲径上移来三个衣着华衣的女人。
刘氏近了跟前,站在凉亭外,静静地看着雨姗,冷哼一声道:“哟,这不是王妃娘娘吗?今儿是怎的了,怎么瞧不见殿下?”
“表姐,王爷这几日不是在咱们房里吗?”
其间一个年轻的女子答道。
刘氏挥挥丝帕:“瞧我这记性,王妃如今失宠了。”她移步进入凉亭,确定四下无人,有些嫉恨发看着雨姗腼腆的大肚:“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日你趁我有孕之时引诱殿下,今日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诸其身。哈——王妃还不认识这两位夫人吧,她是慧夫人,她是丽夫人……”
“妾身见过王妃。”两女拖长语调,却并未行礼,而是和刘氏一样用带着怨毒的目光盯着雨姗。
“两位妹妹,既然她不愿理我们,我们这就离开,哈,王妃可千万保重哦……”刘氏笑声朗朗,声声都是嘲弄与讥讽。
雨姗紧紧的握住手帕,不停的揉挫着。她们得势了是吗?柴迅竟如此不济,为了一些小事就与她闹成这般,雨姗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章诲就如此看中于他。
刘氏姐妹一行三人,轻而易举就扰了雨姗赏花的心情。稍坐一会儿,她也回了自己的馨怡阁。
刚进屋躺下,只见安嬷嬷神色慌张地进了馨怡阁,见屋里无人唤了声:“干女儿,大事不好了。”
“干娘有事?”雨姗有气无力地问道。
安嬷嬷道:“变天了,变天了,昨儿晚上殿下居然去了刘夫人房里,今儿一早整个王府都传遍了,瞧她的样子,只怕殿下要立她为侧妃了。”
“哦。”雨姗淡淡地应着,脸上扬起一丝苦笑,再深的情原来只是自私的占有,一旦她犯错,他就无法原谅。
“干女儿,你这是怎的了?”
雨姗气恼柴迅的心胸狭隘,更气恼自己会用一个假设扰乱一切。她想跟柴迅解释,可是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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