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柴迅正在挥笔习字。
杏子将雨姗与贤夫人的对话细细地说了一遍。
柴迅有感动、有意外,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悲凉。
有了她之后,他从未想过再去要别的女人,可是雨姗竟然将他推向了贤夫人。做为男人对女人的了解,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做出的事。这么久了,她对他还是姐姐对弟弟的情义。
他爱她发狂,而她却视他为弟。他渴望着爱情,渴望着彼此能够同等的对待。显然,这一点于她是很难做到的。
柴迅道不清是怎样的心境,酸涩的、纠结的……
他要她的爱情,这对她就如此难吗?
黄昏,柴迅一如既往来到馨怡阁。
夫妻相对坐在桌案上,他静静地凝视着雨姗的一举一动:“今儿贤夫人来探你了?”
“是,说了一会儿话。”
“都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雨姗淡淡地应答着,放下碗筷,道:“迅儿该去贤夫人那儿歇息了。”
他想听她解释,听她说出心底的真心话:“我们曾约定对彼此坦承相待。”想要走进她的心底,看看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心事。
她知道杏子会把听到的话转叙与他,而他也知道她知晓所有的事。
两个彼此都知道,可是她的心里有了重重的隔骇,她说不好这是什么感觉,当她与章诲聚而分别的定下了约定,她就再也无法和柴迅坦承相待。在她心里始终还有章诲的影子,他就那样站在他们中间。
“姗儿,此次入蜀,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转变了对我的态度?”
雨姗痛苦地合上双眼,脑子里掠过章诲的笑厣,它就像一个魔咒,任她如何辛苦都挥之不去。她已经成为柴迅的女人,又如何要求章诲的心依旧停留她心。
章诲对她的情是真挚的,不曾因为她失身柴迅而动摇过,相反他理解她、体谅她,甚至是欣赏她。章诲在益州如此护着她,甚至违背实情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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