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怜惜他,这样的章诲让她如何不爱,让她如何不放在心上。
益州城外小镇里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清晰的、温暖的,他贴在她的肚子里,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听胎儿的心跳……
章诲总是那样的温润,不紧不慢地与她说话,他的关切蓄在眼中,他的温暖流于话语……一点一滴,都像是阳光、犹如春雨,每每忆起便占据了心间。
柴迅道:“我们是夫妻,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们之间都不能说的么?”
什么是真爱?
雨姗突然想知道柴迅是不是真的爱她,爱她的美貌和身子,还是真正的爱她这个人。爱一个人,包容她的性情,好的、坏的一起喜欢,爱她的心,爱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她觉得这样才是真爱,视柴迅若弟,却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真情,她这并不是自私,她想把自己的心留给章诲,同时准确的知晓自己在柴迅心目中的地位。若要知道,她就必须一试,章诲能做到的柴迅能否做到?
是对被爱的虚荣,还是刻意要将他推给另一个女人?
柴迅的情像一座大山,压得她近乎窒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爱情,她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另一个男人。是她固执也罢,是她不懂他心也好,她做不了,若是强迫,只会是伤害。伤害他,也伤害着自己。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只是突然间想要明白自己在柴迅心中的地位。
这一生,她无法爱上柴迅,对于她太难了。
她要帮柴迅登上储君之位,可同时也意味着,她太难留住柴迅的情。她对柴迅只有姐弟之情,又如何要求柴迅待她一心一意。
矛盾交织,想了一会儿,脱口道:“倘若我曾失身于人,你……你会在意吗?”
“你说什么?”
“那人是谁?你说那人是谁?”
柴迅不可置疑相信了她这个假设。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会编出这样的谎言。
她只是太纠结,不想在心里向往的夫君与现实夫君间继续沉陷于痛苦之中,她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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