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与柴迅共卧一榻。回来时的那次,整个过程都像是在剜割她的肉,脑海里全是章诲的影子。幻想着是章诲,而实际上却是柴迅,就像要将她的血和魂生生地分割开来,她也希望可以分割,至少这样她就不会如此痛苦。
她视柴迅为弟弟,却要如此痛苦的面对现实,饱受灵与肉的折磨与痛苦。
“那人是谁?”柴迅起身锁住她的下颌,目光交遇,是他的咄咄逼人,是雨姗矛盾纠结复杂的心。
只要她说:那个人从来不曾有过。
可是,她不想,不想再违心地把自己交给柴迅。她努力想从过往的一切里挣扎出来,却越是挣扎越沉陷,现状就像一滩沼泽地像把她吞没进去。
“说——”
“迅儿,倘若是真,你会介意吗?”
她想知道,他的情会不会如章诲那般的宽容与真爱。她所经历的一切,章诲是那样的怜惜,每每提及章诲的眼里都写满心痛。
然而,她没有期盼到想听的话,只有柴迅的愤怒与责骂。
柴迅高声呼道:“你怎么有脸回到我身边,就因为这孩子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她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爱,柴迅的话一出口雨姗就有些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试探柴迅的反应。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在心底拿柴迅与章诲比较,因为她从来都深爱着章诲,章诲无论做了什么,她都认为是对的,而对于柴迅只有姐姐对弟弟的爱与宽容。
柴迅的几句话将雨姗推到了更加痛苦的维谷之中,她欲进,却如此艰难;想要退,又退到何处。
雨姗讷讷地坐在桌前,看满桌的美味佳肴却没有半点的胃口。紧紧地拽住手里的丝帕,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说了,居然会讲出这样的话。
可是柴迅的反应告诉她:他不及章诲爱她。心隐隐作痛,章诲是那样的宽容、大度,包容着她的一切,为什么失去的才是最好,为什么失去比拥有的更值得珍惜。
章诲,章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