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花痴模样。
“你笑甚?”
“奴婢觉得近来王妃比以前更美了。王妃,今儿我听家奴们说,二公子之妻何氏是你妹妹?”
“你说雨娴?”
雨姗已记不得这个妹妹,她似乎比自己略小五岁,如今正是十七八岁的如花妙龄。想不起她的模样,忆不起三娘的样子。
“今儿别业的贵叔带了几个人回城采办,虽说回府的女人多,可瞧来瞧去还是王妃长得好看。”
“休得胡说,那些女人你也没见过。”雨姗早起身,进了罗帏。
杏子替她盖好被子。
“杏子,你去安排一下,初一我想去龙泉寺敬香为王爷祈求平安。”
“是。”
雨姗取出章诲的一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话语不多,但字字句句都刻在她的心底。他不在意,不在意她的一切,他是真心爱她的。这份情是如此的沉重,她如何回报他不远千里的追随。她要离开并不是真爱的柴迅身边。
柴迅出事,她不会开心。可现在的柴迅让她琢磨不透,她只想要一份简单的生活,柴迅给不了,但章诲能给。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唯求一人心的承诺。
雨姗的心动了,恨不得睁眼便是腊月初一,恨不得现在就去龙泉寺。
等待最是辛苦,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头脑里一遍遍的幻想着、描绘着与他相逢的画面。他会说什么?会说:雨姗,我喜欢你?还是见面时,他张开双臂揽她入怀?
越想越兴奋,她无法睡觉,当知晓章诲是真心时,她想不顾一切地飞向他,扑到他的怀里。
黄昏,雨姗去瞧了贤夫人母女,孩子很安静,吃饱喝足后只管睡觉。贤夫人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着红润。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跟章诲远走高飞。而肚子里还有柴迅的骨血,雨姗想好了,若是章诲能接纳这个孩子,她就留下,若是接纳不了,她就为他拿掉这孩子。毕竟,让章诲看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是一生都抹不去的阴影,孩子的出现会时时提醒着他:他深爱的女人曾是别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