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一阵之后,雨姗决定说些正题。
屋子里只有依在床榻的贤夫人,雨姗抬头淡淡地笑着:“明天……我想去寺里敬香。”
“我听安嬷嬷说过了。”
雨姗迎视着贤夫人的眼睛:这样的眼睛对她来说很熟悉,不同的是眼神,贤夫人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平淡,就像任何的风雨都掀不起风浪。“我曾经派人监视你,担心你是故意示弱,担心你会算计我……”
“王妃真是高看贱妾了,我很笨,大字不识几个,哪会这些。”
“七姐儿,这或许就是你的福气。留在王爷身边,其实是不需要算计的,也只有不算计才能过得安稳。”雨姗笑着,“王爷身边有你这样的女子,我……很高兴。”
这是雨姗第一次唤贤夫人的闺名,如此的亲近,就像是两个故友在聊天。
“王妃。”贤夫人隐隐觉出了异样。
雨姗忙道:“是真的高兴,我今儿只是想说,七姐儿,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王爷。”
“王妃有心事?”贤夫人坐直身子,她说的这些话,还有如此不自在的笑,分明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不再迎视贤夫人的眼睛,雨姗低垂着头,双手不自在地揉挫着锦帕,一遍又一遍的:“把王爷交托给你,我……很放心。”她该说的已经说了,雨姗站起身道:“你好好养着,我回去了。”
她想与贤夫人道别,可是她却不能点破。
雨姗走得很快,回到自己的住处,借上香之机逃走,不能带衣衫,不能带贵重的首饰,而她只能捎带上一些银票,将一叠银票小心的收拾妥帖。
柴迅虽说最爱她,却不能视她为唯一,更重要的是,从来她的心里唯有章诲。
一夜,辗转难眠,思绪万千,她不想再犹豫,只想飞向章诲的身边。
天一亮,就有奴仆们准备去龙泉寺的家轿。
雨姗上了花轿,不舍地望着贤夫人居住的地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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