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他生了个女儿。
如落叶飘零着地的声音,雨姗未曾回头:“杏子,不用陪我,再些歇下吧。”
杏子未语,雨姗颇有些好奇的转过身去,虽然对方一袭夜行衣,可她还是很轻易地从来人身上判断出身份:“梁大侠!”
梁骓抱拳顿首,道:“何小姐,章诲已只身辞官离京,这几日他就住在晋阳城外的龙泉寺,还望小姐一见,这是他给小姐的信。”
他声声唤她小姐,难道他就看不出,她已经绾起了发,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女子:“我已嫁作人妇,还是……”
“小姐休言。章诲说了,是他辜负小姐。在他心里,小姐依旧是四年前西山红叶林那个纯洁的女子。”
他不嫌弃她早非完璧之身!
接过章诲的信,虽是轻轻的几页纸,可此刻她却倍觉沉重。
“章诲说,请小姐务必赴约,不见不散!”梁骓说完,早已消失在夜风里。
“那年十月时,枫叶红如花。今年十月时,叶与花依旧。不见那年人,泪湿秋衫袖。相约龙泉寺,新月初上时。”
新月,如今已是冬月月底,他约她腊月初一再相见。
相见又如何?
是随他离开,还是继续陪柴迅走上那条坎坷路?
平静如水的心境被扰乱,雨姗乱了。章诲为她辞官,章诲为她不远千里只身犯险进入晋地……她不能再生疑,她相信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此时此刻,天下已然大乱了吧?
去了鲁地的柴违,抵达吴楚之地的大公子柴通,还有已经进入豫地的柴迅……
雨姗仿佛看到了旌旗招展,看到了无数人倒下,看到了一片攻地略地的乱世战争之始。
“王妃,你还未休息么?”杏子轻唤一声,从外间的床上下来,随手从屏风上取下斗篷,轻轻地覆在她的身上,见雨姗神游,杏子道:“是挂念王爷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雨姗道:“我不碍事,只是睡不着。”
“王妃,我陪你。”
杏子坐在桌案一侧,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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