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不听洛月的劝。身边的女孩子,受这样的罪,还不能立时洗雪,就算明哲保身又如何扶风醉!
她查,动用了她这段时间作尚令的所有人脉、还动用了谢家积下的人脉,查到那换了裤子的可疑宫人,是贤妃的人。
大皇子和三帝姬的生母,从来温和端庄,有事也先自己忍了,众口一词贤良淑德的女人?!
云华没有直接冲到贤妃宫中。她没有这样子蠢。
查,先暗地里查。
不知是云华手段太高、还是贤妃合该败露,云华很快查到她宫里刚焚化了一样纺织品,在拜月的炉里。还有一角布料没有完全烧毁,云华亲眼看到。
这一定是换下去的真正碎裤。但刀片呢?炉里没有,云华再命人搜寻。
贤妃到崔珩面前哭了。
她白衣跣足,跪在崔珩面前,哭泣道:“臣妾有罪,望皇上明言。何必令谢尚令搜寻臣妾居处?皇上看臣妾哪里不对,但赐一死罢了!臣妾再不敢有二话。”
“搜你居处?”崔珩皱上了眉,叫云华来质问:宫里走水你不去看,倒搜起妃子宫殿来。你着鬼迷了?
云华正得到消息,贤妃刚刚叫人重新打理了一枚首饰,不知是否和洛月有关。她思忖不定,闻崔珩通传,也知是贤妃上了眼药,叹口气,看洛月伤口又红肿起来,御医进了消炎的药。云华指派了帮洛月用药的人,往崔珩这边来。
一边走,她一边准备着云裳半路拦她、训她一顿。云华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合规矩了,但云裳若要阻止她,她还是不依的。
奇怪的是,云裳也没有出现。
云华跟崔珩告状,贤妃也没插话打断。
她鬓边。银钗上水晶流苏一摇一摇。
水晶!云华忽然明白了:藏在洛月膝袱里的锋利物,是水晶,害完人,就收回去装在钗子上了!
她这样想着,就这样喊了出来。
如果现在不急着喊出来,她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贤妃听她说着,居然一点都没有打断和反驳的意思,等云华说完,才道:“皇上。臣妾无可自辩了。”带着老实人特有的温柔和自嘲。
而崔珩居然也一点都没有打断云华,直到她说完,很奇怪的问了一句:“你姐姐云诗出事时。你不是很识大体的吗?这回怎么了?”
云华张着嘴,声带发颤,再也发不出声音。
云诗出事,她知道云诗未死,云诗是尸遁。洛月被残。她痛心洛月真的受苦。
但她不能解释这之中的区别。即使她不解释,崔珩也已经怀疑起当中的区别来。
云华眉毛簌簌的跳。贤妃!贤妃先暗助谢家废了皇后,如今要再翻案搞倒谢家呢!
她是看谢家几个女孩子蹦达得太欢了?
三帝姬也泪眼婆娑的来了。她何尝不知母亲另有图谋。母女之间,没办法,只能捱义气硬挺,也不便说谎。就跪禀父皇道:“贤妃有任何错,请处罚小女。”
崔珩狠瞪了云华一眼。他对这个女儿是很疼的啊!连太后也是很疼她的啊!
云华一败涂地。
可她更坚定的回视崔珩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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