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暴走驭兽师。
开口指证贤妃时,她已知道这是必败之局。可这是她唯一指控贤妃的机会。她说的是真话。在宫中,真话并不占多少份量……可她要让崔珩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崔珩在她脸上看见类似流璃的愚蠢坚定,他恼火的皱起眉毛来。
可他还是没有开口降云华的罪,贤妃有点不安了。开口打圆场道:“那丫头怎么了?膝盖跪伤?谢尚令,本宫同你看看她去?”
云华领着一干人。往洛月这里来。
洛月的境况比先前更不好,她竟发起高烧来了。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药里下毒了。一定是的!云华急眼了,跪在崔珩的脚边,求他作主。
一个尚令,有什么资格作这种请求?
云华凭着不可解释的感觉,发现崔珩对她有某种微妙的情绪。她从前是躲避,但现在,却要利用。像快跌下去的小动物,拼命的抓紧头顶的蛛丝。
崔珩沉思着,对三帝姬道:“你同贤妃到佛堂祈福罢。”
又吩咐宫人:“请个太医来,谢尚令发烧了。”
发烧?云华并没有。但皇上说烧,那就是烧了。
发烧的,说的话就是胡话,有理由不与之计较了。
贤妃行礼,与三帝姬退下,到佛堂去。
佛堂就是太后的地方。洛月膝伤,毕竟在太后那里跪起来,而贤妃是被指控的行凶者,崔珩借此表达一种态度。
离开时,贤妃很不安。她的神情还是如常,但是膝发软,手拄在女儿的肩上,像拄着一根拐杖。
她本以为这次一定可以让云华万劫不复的……
但是帝心!
她算错了帝心。
刹那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云裳和四皇子那边都木痴木呆,没有一点反应了。
他们当然知道她为了大皇子,必须出手。但他们跟皇帝更近,更知道帝心,晓得她会自取其辱……至少也是两败俱伤。
贤妃抓三帝姬的手,抓得更紧。
风雨欲来,大家都在赌。那么现在,她能倚仗的最大赌牌,就只有这个女儿,和太后了!
章沉璎已跟太后禀报了这件事。太后对云华很不满。也觉得云诗不闹洛月闹,很奇怪,要么云诗的死有问题……这一串事的底里,本来就越想越奇怪,想想那天朱大丫头的眼神,要么谢六丫头跟洛月之间……宫里的女人嘛!
这样想着,太后就很不舒服,连堂前的侍舞都垂下眼睛懒怠看,又道:“幸亏我是太后,不然,在我宫里起的事端,我是不是还得对质去?”
话已经很重。
章沉璎道:“太后。我去看看。”
她走到见尚令居所,就看见贤妃她们都出来了。
而崔珩自己却留在里面。
这极其奇怪!
贤妃表情就很犹豫,看见章沉璎,像看见了救星,忙把崔珩刚才的口喻又说一遍大漠邪皇:万岁万万娷。
大太监已经出来跟章沉璎叩礼了,态度恭敬而轻松,像没出什么事,跟章姑姑讲,有个丫头去太后宫送东西犯了错,已经被处罚了。但处罚以后的病有点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