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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盛年来去晚时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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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若是再这么瞒下去,越垂阑来不及解释,涵白就要倒下去了。

    涵白抿唇,顺着青遇笑扶着她的手坐下身,然后幽幽道:“青姐姐,他……终于肯说了么?”

    “白儿,这一场戏,非得瞒着你作。”青遇笑拍拍她的手,表情冷凝下来,“御儿只是受了伤,并无大碍,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真的?”涵白惊喜的看着她,心中陡然放松了不少。只要御哥没有遭遇不测,那么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

    “这场戏,不是演给你看,是给宫里头的人。”

    “宫里?”涵白不解,脑海中闪现哲漱数名大臣,却丝毫不明白是哪一位。

    若是记忆没有错,哲漱虽然大业未定,朝中多有争论,却的的确确没有一个有异心的人。尤其是有镇国王蔺城赋和将军石破涯镇守,更不可能有人叛变,那么,戏,做给谁看?

    渭郡?

    “我爹之所以在渭郡多年安然无恙,当然不是伪装的好,当年哲漱先皇与渭郡先皇早有盟约,那时渭郡先皇便察觉到朝中有异,苦于那人势力庞大,不能从内部着手,便与哲漱友邦商量,能否……”

    “借刀杀人……”涵白蹙眉借口,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些事情,“青姐姐,你是说,这根本就是先皇布下的局,不是、不是他一手操作的?”

    “这要怎么说呢,既是先皇之手,又是冰棍子之手。”青遇笑微微一叹,“运筹帷幄无论多么缜密,总是会有风云变幻的一刻,先皇本意如此,可若不是冰棍子步步为营,恐怕早就葬身在渭郡吧!”

    说到底,上一辈和这一辈,总是纠缠不清。

    早些时候的落下的雨,如今在殿檐滴滴答答的落着,雨虽然停了,可是湿气依然很重。

    外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枝桠泛着水光,偶尔几声鸟鸣,都显得孤寂起来。

    “先皇曾和渭郡先皇有过盟约,他日渭郡内政混乱,哲漱必将出手相助,当年哲漱正是七王争乱,也是渭郡先皇派兵助哲漱平乱,以此为由,让哲漱交换质子,作为他日帮助渭郡的筹码。”

    “区区一个皇子,哲漱先皇,又怎么会与渭郡为敌?况且渭郡倘若内政混乱,不正是哲漱吞并渭郡的好机会吗?”涵白眼眸微垂,轻轻回道。

    “渭郡先皇之所以敢拿下这个筹码,必然胸有成竹。”

    老谋深算的帝王,早就探清楚哲漱皇室的皇子们的品行,会选上越垂阑,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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