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御哥?”
回到哲漱皇宫的这几日,涵白反复的问着青遇笑。
那日在战场上,在见到公孙御中箭落马后,她惊喊几句,刚想要越过人潮冲上前去,就被紧紧拉住她的青遇笑打晕,昏倒前,她只看到大片的人潮涌了过去。然后,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回哲漱。
床榻上红绡依旧,可是心境早早的变了。
青遇笑每日都来,涵白也每日都问这个问题,可是始终得不到答复。
公孙御,御哥,真的在战场上,被那一箭穿心,跌落在铁蹄之下。
涵白脑海中只要闪现这一幕,心就忍不住剧烈的抽痛。
是假的吧!都是逢场作戏吧!
她看到不弃咬唇含泪的模样,颤抖着接过不弃递过来的纸卷,缓缓打开。
上头寥寥二字:节哀。
她心神一震,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怎么会呢?
明明是师徒,明明这些年相伴,为何到了这个地步?是御哥啊,对她来说,犹如兄父。从年幼一直到现在,公孙御对于她,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存在。
当年,一路扶持着她走来,悉心教导,从来不曾疏远。
把酒之时亦不介意她是姑娘家,还记得大殿之上少年举觞白眼青天,都是慷慨激昂的情绪,多少年的约定,就这么散了?
“不弃,封锁了宫门,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涵白任然抱着一丝希望,想到越垂阑知道不弃的身份,如今就更不可能让不弃和外界有一丝的接触,既然如此,不弃又怎么能够得到这张纸卷呢?
“小姐,这是……”不弃话还未说完,就看到青遇笑从门口迈了进来。
她连忙低头一福,看着青遇笑挥手,便匆匆退了下去,离开的时候,不弃迟疑地看了涵白一眼,轻声道:“小姐,是不弃错了,您、您千万放宽心思!”
青遇笑走到涵白身边,看着她这些日子就不曾红润的面颊,不由得一叹:“白儿,这是何苦呢?”
“青姐姐,御哥、御哥他……”涵白扶着椅子就站起身,话刚出口,泪水也顺着面颊滑落下来。
青遇笑也不曾见过涵白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瞧着这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家,心中涌起怜惜。
“白儿,事到如今,我就跟你明说了吧!”
看着涵白长发披散,面容苍白,她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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