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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雨轻轻一笑,叹口气道:“哪里有那么多文章,说是无意的便就是无意的,这宫里无意的事情还少吗?”
“依娘娘的意思,就这么纵着她?若不是仰仗着娘娘您,她哪有如今这份福气。”素英道。
宁初雨笑骂道:“你自小就跟在本宫身边,何处学得这般斤斤计较。”换了副神情,宁初雨又道:“纵自然是不能纵着,你便去随意教训她一下,切不要把她弄死了,事情闹大了咱们也不好收场。”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素英闪着目光,伶俐道。
宁初雨摆了摆手,提起手旁的水油瓶子正往鼻前凑着,忽又想起些事情,问素英道:“最冷的时候就快到了,司绣房那边给各宫里添置的衣裳准备的怎么样了?”
宁初雨代掌后宫,这些琐碎的事情也要操劳着,身边就属素英最为得利,多半的事情问她就足够了。素英并未多想,回答道:“当是快准备齐全了,不过栖雁阁那位和陌院里的老太后,现在还没定下该以什么地位的规制处理,还得请娘娘拿个主意。”
宁初雨狠狠吸了下水油瓶子里的凉气,幽幽道:“老太后自然还照着太后的礼数办,栖雁阁那边怕是劳不着咱们操心,怀着身子的不好伺候。你抽些空闲过去一趟,告诉那边,她们缺什么尽管去取,要多少都可以,司库房不亲自送,也莫怪他们怠慢。”
“是,奴婢过会子就过去。”
宁初雨点点头,又道:“皇上登基头一年,许多喜好和小规矩司绣房的宫人不甚熟悉,等新制的冬衣做好了,嫔位以上的便先送来给本宫过目。”
素英即时就明白了宁初雨的意思,初进宫时,被册到嫔位以上的就那么几个,丽嫔、姚嫔先后去了,剩下三两个嫔位的不值一提。宁初雨要过目的,便是给如嫔和静妃准备的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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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柔与月婵和静妃说了半晌闲言,天色渐晚,大家估摸着顾景痕该过来陪醉柔用晚膳了,也都各自回宫去。
这边月婵刚回到娇云殿,榻子还没坐暖和,醉柔身边的文言便匆匆过来了。
文言交给月婵一柄银簪,上面的花朵一如当年清新光洁,说起来这银簪是姚儿赠给醉柔,醉柔又转送了月婵,道尽了醉生阁里的渊源。
月婵明白醉柔给她银簪的意思,这便是说两人已然和好如初了吗,正是欣喜时,文言笑着道:“咱们娘娘说,如嫔娘娘手里那枚玉佩要好生保管着,等时候到了,是要物归原主的。”
月婵怔了一怔,醉柔说的玉佩,是指顾星沉赠她那枚皇家玉玦吗?那物归原主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顾星沉没有死?
月婵心里激动着,便想要去找醉柔问个明白,文言稍做阻拦,又道:“娘娘还说,今日天色已晚,外头凉的很,请如嫔娘娘您安生在房里歇着,免得伤了身子。今日奴婢传的话,如嫔娘娘听来是什么就是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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