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特意去问她,即使问了,时候不到,她也不会说的。”
文言走后,月婵在娇云殿细细思量醉柔差文言带过来的话。白日里她不说,一方面是顾及着静妃在场,另一方面,则是知道自己得知顾星沉没死的消息,定要刨根究底地问个仔细。而醉柔的性子她素来清楚,她若是卖定了关子,任谁也撬不出个只言片语。
她唯一可以确定,并且欣喜的就是,顾星沉没有死,醉柔也根本不是如宁初雨所说,杀了顾星沉的凶手。
这其中究竟是何种原委,月婵缕不明白,但相信醉柔,是她十年前就养成的习惯。
可月婵琢磨懂了醉柔的前一句和后一句,偏偏没把中间那句记到心里去。她心中欢喜着,便不肯在宫里自家闷着,却是独自拾级而下,走过娇云殿外长得夸张的阶梯,在围着墨溪湖修建的小花园里散起步来。
墨溪湖旁是铺着大片大片青石的小路,独自憋闷时,月婵最喜欢的就是踩着这些圆圆滑滑的石头,绕着墨溪湖一圈一圈地走,越走心里便越舒畅开阔,这是醉柔教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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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痕过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把手背在后头,凑到醉柔耳根嘬了一口,轻声问:“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情景好生熟悉,当日姜子欢也是这样背着手藏了一束蝴蝶兰。这个季节是没有蝴蝶兰了,醉柔可不喜欢玩猜谜的游戏,侧了身就要去顾景痕身后夺来看看。
顾景痕笑着把手伸过来,递上一只绣着蝴蝶图案的墨绿香囊。
醉柔起了些兴趣,把香囊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遭,道:“是柳苏苏做的?她倒真是喜欢蝴蝶绣案呢。”
顾景痕点点头,解释道:“过往发配的事宜实在混乱,找了几个月才将柳先生找到。前日里九娥把柳先生送回家去团圆,那小丫头听说你有了身孕,便做了这个算是报答。”
醉柔把香囊小心收起来,在姜家府宅初遇柳苏苏时,她也曾送过自己一只香囊,不过那时是为了让自己离姜子欢远一些,醉柔想,现在她是不可能再害自己了。
想起些过往,醉柔不免又有些伤怀,顾景痕抚过她的发丝,温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现在有了这个小东西,已是重新开始了。”
醉柔白了顾景痕一眼,哪有人管自己的骨肉叫做小东西的。
顾景痕邪邪一笑,俯下身来,说:“让我听听咱们的小皇子。”
醉柔笑着将他推开,道:“不过才三个月,便是它在里头捅破了天,你也听不到。”
“唔……”顾景痕失望似的坐在软榻上,习惯性地揽她入怀。醉柔便也靠上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道:“我盼着它是个小公主。”
顾景痕一本正经地点起头来,装出副认真模样,道:“公主也好,长大了还可以送出去和亲,算是为国为民尽忠职守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