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痕对醉柔是用着真情的。
甘心猜,顾景痕多半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人喝醉了多半如此,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上一刻提过,下一刻就忘却了。
依着顾景痕这身份,在这地方也不好多呆,甘心只能先从醉生阁后门把他扶了进去,而后找来些醒酒的喂顾景痕服下。虽是没有醉柔亲自调配的醒酒茶好用,但好歹顾景痕是有几分理智了。
顾景痕在床上睡到深夜,便是昼伏夜出的醉生阁,都到了生意清冷的时候。甘心耐着性子在一旁守着,随手摆弄起房间里的小物件来。
顾景痕醒来的时候,直感觉头疼欲裂,又口渴难忍,踉跄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跑到房间正中,才发现桌上的水壶尽是空的。
四下看过来,这地方像是许久没人住过了,却又有些眼熟。
顾景痕抬起手来在额上重重拍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些,这一拍也才感觉到唇角疼得紧,嘴里除了酒味还有点血腥之气。
甘心算着时辰顾景痕快醒了,正是出去找些温水,进门时脸上并没有几分好颜色。
顾景痕饮下甘心送来的水,坐在凳子上回想醉酒以后的事情,半晌忽然反应过来,问道:“你打我了?”
“打不得?”甘心反问,而后寻了张椅子懒懒地坐下,抚弄着自己打疼了的手指。
顾景痕在周遭看过来,这才反应过来,此地正是醉柔在醉生阁时的醉微居。一想起醉柔,顾景痕又生了一股子怒火,愤愤的也不言语。
甘心知道醉柔和顾景痕都是倔强的人,心里的事情向来不爱言明,只得耐着性子,九曲十八弯地向顾景痕把破身酒的事情解释了。顾景痕听了个一知半解,好歹弄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醉柔的孩子是他的。第二,醉柔从来就没打算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顾景痕认为,他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往,也可以陪她一起忍受那些不太好听的流言蜚语,可他不能容忍的是,醉柔竟然一直都在防着他,她竟然从头到尾地都在保留。
顾景痕觉得可笑,为醉柔也为自己觉得可笑。什么破身酒,完全是自欺欺人的东西,可她宁愿这样自欺欺人,也不愿从心里接受自己已经属于他的事实吗!
顾景痕满心的怒火,也只有见了醉柔才能发泄,头痛的感觉尚未消退,披着夜色他急忙驾着甘心的皇帷马车回了皇宫,直接杀进陌道来到栖雁阁门前。
守夜的小信息见这么个驾马车过来的黑衣人,先是傻了眼,揉着困蒙蒙的眼睛看了又看,才反应过来,“皇……皇上。”
顾景痕从马车上跳下来,便要去推栖雁阁的房门,小信子手足无措,只能低声道了句:“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您……”
醉柔确实是歇下了,满脑子的心事却是睡得不好,这一点动静就惊醒了。
醉柔披了衣服出来,主动推开房门,一头黑发松松散散地垂下来,尽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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