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现下嫡长子亡故了,才想起这个儿子来,眼巴巴地跟到京城,想要人家认祖归宗。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可心里虽是这么想的,面上却都露出同情的神色,七嘴八舌地安慰道:“夫人别伤心,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也是有的。我家那小子也二十几了,时不时还闹脾气呢。等他将来当了爹,知道为人父母的不易,也就明白你们的苦处了。”
世家向来抱团,出了问题无论对错,都是一致对外,夫人们也自然不会数落王夫人的不是,都一致谴责起了萧衍。
王夫人面色稍缓,又想起那日在卿府吃的下马威,忍不住道:“我自然是知道的,衍儿是个心地纯良的孩子,如何不念着亲生爹娘呢?想来是有那黑了心肝的从中挑拨,为着一己之私,离间我们母子的情分。我的衍儿年纪小未经事,被人一忽悠,便什么都信了。”
一位圆脸夫人想了想,诧异道:“咦,不会是卿家从中作梗罢?哎呀,这卿家如今也算是权贵高门了,想要什么样的女婿没有?何必去抢别人家的儿子,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另一夫人接过话头:“啧,我瞧着这卿尚书为人正直,不像是这种人啊?莫不是这赵家妹妹?呵呵,说实在的,这赵家妹妹我也是见过几次的,是个实诚人,不像是会作怪的。王姐姐,你不会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了卿尚书和赵家妹妹罢?”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定阳侯夫人,“谢侯夫人,你说是不是?自家妹子什么性子,你这个做姐姐的肯定最清楚。”
这时王夫人才注意到定阳侯夫人。
两人之前从未见过,方才也只是打了个照面、简单见了礼,并未问及来历。
这下听见旁人提起,她才知道——这谢侯夫人竟然是赵夫人的亲姐姐。她心下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
而定阳侯夫人则是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点心,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笑了笑:“这三人成虎,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是卿家的亲戚,倒是知道点内情。这萧衍,可是主动上门提亲的,想要入赘卿府。”
她轻哼一声,抬眼看向王夫人,目光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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