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个四岁的小娃娃,说他的玉佩被人偷了,这话搁谁听都觉得不靠谱。
谢长珩在一旁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打圆场。
“刘兄,华玉说话直来直去的,你别往心里去,要不你再想想?”
他这话说得客气,给刘侍郎递了个台阶,可眼睛却瞟着华玉,意思是让她别乱说话。
华玉不乐意了。
小胖手一叉腰,嗓门不小。
“你那玉佩没丢,它是被人拿走了,拿走的人还拿它做了别的事。”
“什么事?”刘侍郎追问。
华玉没答,歪着脑袋看那灰雾的厚薄和走向,心里估摸着做局的时间长短。
灰雾不浓,但贴得紧,层层叠叠跟刷墙似的刷了好几遍,是日日碰才能蹭出来的。
“你半年前开始,家里就不太顺吧?不管做什么都倒霉。”
可华玉那小黑眼珠直勾勾盯着他的袖口,一眨不眨,他下意识把袖子往后缩了缩。
“四小姐,你……你怎么知道?”
华玉没管他,继续掰指头。
“我不仅知道玉佩的事情,还知道不光你,你娘你儿子身上也有,你娘夜夜梦魇,你儿子高烧不退,都是一件事闹的。”
刘侍郎顿时坐不住了。
他低头看着华玉那张圆滚滚的小脸,那双黑葡萄眼干净明亮,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那东西现在搁在一个不干净的地方,日日被人拿来干坏事,灰雾才一层一层往你们身上蹭,蹭得越久,阳气越薄。”
“你娘梦魇,是因为阳气薄了,压不住梦里那些脏东西,你儿子发热,也是因为阳气薄了,身子骨扛不住。”
刘侍郎听得脸色越来越白。
他想起半年前,家中母亲就是突然开始夜夜梦魇,紧接着幼子也开始发热,烧退了又烧,他原以为是时运不济,如今听华玉这么一说,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四小姐,能否请你移步到寒舍一观?若真能解我家中之困,刘某必有重谢。”
华玉小耳朵噌地竖起来了。
到了那儿,怎么着也得管顿饭吧?
管饭就得有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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