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侍郎嘴角抽了一下。
头一回见到有人把见钱眼开四个字演绎得如此直白。
不过既然银子都给了,总得把话问完。
刘侍郎叹了口气,面色沉了下来。
“家中老母近日夜夜梦魇,说是梦里被什么东西压着,醒不过来,请了太医看过,开了安神的方子,吃了半月也不见效。”
“还有我那年幼的儿子,自上月起高烧不退,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可药灌下去跟灌白水似的,半点用没有。”
他说着,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四小姐,你能否帮我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玉没急着答话。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趿拉着鞋走到刘侍郎面前,仰着小脑袋仔仔细细打量他。
灰雾,稀薄却粘腻。
刘侍郎的眉心有一小团凝聚,像是有什么东西反复在那儿蹭过。
那灰雾的走势有讲究,从袖口往上缠,绕着手腕,顺着手臂蔓延到肩头,再往上爬,最后在印堂和耳后打转。
蹭得这么匀,时间不短了。
华玉心里琢磨着,嘴上已经问出来了。
“你是不是丢过什么东西呀?”
刘侍郎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实不相瞒,半年前,我确实丢过一枚玉佩,那是我娘亲手为我打的,打小就带在身上,半年前不知怎么的找不着了,家里翻了个遍也没寻到。”
华玉摇摇头。
“没丢,被人拿走了。”
刘侍郎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了谢长珩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原以为这孩子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结果张口就是被人拿走了。
他刘府虽说不比王府大,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府中上下几十号人,谁有那个胆子偷主子的贴身玉佩?
刘侍郎嘴角动了动,语气里多了几分斟酌。
“四小姐,这……会不会是掉在什么地方了?我那玉佩虽说值些银子,可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府中人手虽多,倒也不至于……”
他话没说完,意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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