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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肉就得有肘子吧?
有肘子……
“中!去!”
华玉小胖手一拍膝盖,小脸笑开了花。
“不过我得先说好,管饭,而且得吃好的。”
谢长珩在一旁轻咳一声,伸手拦住她,低头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吃的闺女,有些哭笑不得。
“华玉,刘府远不远?你一个人去行不行?”
“咋不行,我又不是没腿。”
华玉理直气壮,拍拍小短腿。
谢长珩走到华玉跟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心里翻腾得厉害。
华玉连遥儿的咒都能解,连他二十多年的霉运都能压。
可他说到底没见过华玉在外头给人办事的样子。
他也好奇华玉是怎么做的。
谢长珩沉吟片刻,朝刘侍郎拱了拱手。
“刘兄,华玉年纪小,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若刘兄不嫌叨扰,本王陪着一块儿去,也好有个照应。”
刘侍郎连忙摆手,“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肯赏光,刘某求之不得。”
华玉仰着小脑袋看看她爹,又看看刘侍郎,小眉毛挑了挑。
“那快走快走,去晚了饭凉了!”
谢长珩看着她那副猴急样,哭笑不得,朝刘侍郎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前厅。
马车在刘府门口停下,华玉第一个蹦下来。
她仰头看了看刘府的匾额,又抽了抽小鼻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刘府的气比她想象中干净,没有王府那种浓重的黑气,但细看之下,各处的摆件上都沾着一层淡淡的灰。
灰不重,却无处不在,像蒙了一层薄纱。
华玉心里有了数,灰雾的源头在府里,但还没到弥漫全府的地步。
也就是说,做局的人藏得深,但局做得不算大,至少没像她爹那样,把整个王府都染黑了。
“四小姐,先去看我娘吧。”
刘侍郎领着她往内院走。
谢长珩跟在后面,目光四处打量,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观察华玉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