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责任。”虞娇轻轻笑了笑,“我不做。”
“你作为贺太太,总得承担一些责任。”
“可以。家庭聚会我会出席,长辈生日我会准备礼物,砚礼生病我也会照顾。可基金是专业机构,不是家务。”
有人觉得她不识大体,贺砚礼却直接要求基金会重组,引入职业经理人和独立审计。
审计一进场,便查出几笔长期说不清去向的“关系捐赠”。
那位族叔再也不提让虞娇接手。
消息传到林晚晴耳中时,她正替贺家一位姑母翻译海外医疗资料。
姑母说只是家里人帮个小忙,她便没有收费。翻译做到凌晨,第二天又要正常上班。
贺景尧劝她交给专业翻译机构。
“姑姑会觉得我见外。”
“那让她付你费用。”
“都是亲戚,怎么好意思谈钱?”
她嘴上这样说,听见虞娇拒绝基金会时却冷笑:“她享受贺家那么多资源,连一点事都不愿意做。”
贺景尧皱眉:“基金会有问题,她没接是对的。”
“你现在也觉得她对?”
“我只是说这件事。”
林晚晴把电脑合上,胸口发闷。
她替贺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没人强迫,也没人付钱。所有人夸她贤惠能干,她却越来越讨厌听见这些夸奖。
因为夸完以后,下一件免费的事又会送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