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婚后的生活并不忙。
她请了家庭经理统筹房屋维护和员工排班,请私人营养师每周调整菜单,节日送礼由礼宾顾问先拟名单,她只做最后选择。
媒体拍到她在工作日下午逛画廊,又开始嘲讽她无所事事。
虞娇看见报道时,正在陪贺砚礼晒太阳。
“他们说我一天花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说少了。”贺砚礼翻过一页书。
“哥哥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把头靠到他肩上:“可我请人替我做事,他们也领到了工资。我花钱,他们赚钱,挺好的。”
贺砚礼握住她的手:“最近想做什么?”
“想学画画。”
“请老师。”
“不想考级,也不想办展。”
“那就只画给自己看。”
虞娇真的学了两个月。
她没有天赋,画出来的第一幅人像鼻子和眼睛都不太对。贺砚礼仍让人装裱起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不许挂。”她难得有些脸红。
“我喜欢。”
“画得不好。”
“你第一次画我。”
虞娇最终没有摘下来。
同一段时间,林晚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她给母亲准备早餐,挤地铁上班,下班后采购、做饭、处理贺家亲友的消息,睡前还要完成兼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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