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礼在一个冬夜病倒。
他为了跨国并购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胃部剧痛后仍想参加视频会议,刚走进书房便失去意识。
虞娇听见响声,赤着脚跑过去。
救护车到来前,她没有只会哭。医生电话、过往病历、药物过敏史和紧急联系人都被她存在同一只文件夹里,她一项项报得清楚。
贺砚礼送进医院后,秦越赶来:“太太,九点有最后一轮并购签约。贺总醒来以后可能还要——”
“取消。”
“对方团队已经到了,项目涉及几十亿。”
“由副总和律师处理。”
“有几项条款只有贺总能决定。”
“那就等他出院。”虞娇坐在急诊室外,脸色发白,声音却很稳,“他现在不能工作。”
董事会很快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懂商业。有人说贺砚礼是集团核心,延误一夜可能损失上亿。
“公司没有他会运转不下去,是公司管理的问题。”虞娇说,“他没有公司也能活,公司不能让他活,那就先没有公司。”
她以配偶和医疗代理人的身份拒绝任何工作文件进入病房。
贺砚礼醒来时,签约时间已经过去。
“项目呢?”他第一句话便问。
“没丢。副总把两项争议条款延后,其他都签了。”
“谁让你取消会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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