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握住他的手,眼睛里还留着没退的红意:“你可以生气,但在医生允许以前,不许工作。”
贺砚礼看着她:“如果项目真丢了呢?”
“丢了就少赚一点。”她低下头,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公司可以换负责人,我不能换丈夫。”
病房里安静下来。
贺砚礼没有再问项目。
他住院七天,虞娇每天陪着,却没有亲自包办护理。她请了最好的护工和营养师,自己负责在他烦躁时抱一抱、在他想偷偷看邮件时收走手机,再认真夸他今天多喝了半碗汤。
出院后,贺氏第一次建立管理层强制休假制度。
秦越代表全体总裁办员工,给虞娇送了一只写着“救命之恩”的蛋糕。
她吃掉最好看的那一块,剩下的分给所有人。
贺砚礼养病期间,贺家希望虞娇接手家族慈善基金。
“你现在没有工作,时间正好充裕。”一位族叔说,“基金会不忙,每年办几场活动、看几个项目就行。历来都是贺家女主人负责。”
虞娇问:“有执行团队吗?”
“有两个助理。”
“财务、法务和项目评估呢?”
“这些你可以慢慢学。”
“理事长有薪酬吗?”
族叔脸色一僵:“这是家族公益,谈钱未免——”
“那就是要我免费负责几千万的项目,还要承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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