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了,咱们就在家里过年,哪也不去!”
这时,春草收拾好书包,默默走出来。
李永河走过去,抱起春草,搜肠刮肚想找句话,安慰安慰春草,可是胃里翻江倒海的,只有说不出的疼痛。
王桃花看着春草,苍老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我跟春草搬到东边巷子李水川家里住,以后,也不用跟李宝英和她孙子打照面,春草也能安安心心学习。”
“不行,那条巷子现在没人住了,后面全是坟包子!妈,你胆子小,住在那种地方觉也不能好好睡。”
“永河,妈守寡这么多年,多少日子不是一个人熬过来的!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咱们走得路,住的房子,种的田,都有咱先人的骨血,妈不怕……”
这时,武月娥高高兴兴骑车进门,她是等着武家先回到上新川,知道李宝英孙子没事,事情已经解决,李永河已经回家了,这才起身,从娘家回下新川。
刚进门,她就看到王桃花和李永河站在院里,大青骡子拉着车一动不动。
武月娥愣住了。
忽然,她就明白过来,怪不得白润桃对她和颜悦色,语气柔软;怪不得武家先三言两语说完事情,就躲出去抽烟。
原来,她妈早就背着她来过下新川,要赶王桃花和春草出门。
武月娥支好自行车,急匆匆走过来,从车上拿起东西,就往屋里搬。
王桃花心里一揪,慌忙拉住武月娥的手,双手紧紧握住:“闺女,闺女你听妈说,是妈想搬出去另住,想让春草能安安心心上学!东边巷子离学校最近,妈天天去接春草,以后不用受那些娃娃欺负。”
“妈,我不同意!”
武月娥扁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淌。
“月娥,这没啥,以后你们想我和春草了,就来东边巷子看看我们,这离得也不远。”
“妈,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春草!如果这是我妈出的主意,我可以跟娘家不来往。”
王桃花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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