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吗?
崇祯犹豫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其他办法。
如今,他只能相信先生的话。
于是,崇祯看向王承恩:“承恩。”
“奴婢在。”
“传李若琏、高时明二人,把周奎府上,历年营私、侵吞、私通文契,都给朕弄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传旨。”
几刻钟后,锦衣卫和东厂分头动了起来。
调档的调档,传人的传人。
周奎府上跟各房各家往来的字据,一张一张翻出来,登记入册。
不到两个时辰,王承恩捧着摞好的卷宗进了暖阁。
崇祯翻开。
周奎这些年,田契、铺面、放贷的文书,一样一样都在。
王承恩在旁侍立,越看心越紧,尤其是放分子钱,祸害了多少大明百姓。
崇祯把卷宗合上,抱在怀里起身。
“大伴,你回去休息吧,坤宁宫,朕自己去。”
“是。”
......
坤宁宫的长廊,入夜后没几盏灯。
殿里亮着灯。
周皇后坐在案前看书,听见脚步,抬起头一看。
她见皇帝抱着卷宗进来,脸上没一点暖色,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崇祯把卷宗放在案上,摊开。
“皇后,你自己看看吧。”
周皇后凑近看了一眼。
皆是自己父亲这些年,营私、侵吞、放贷的证据。
她知道自己父亲身为国丈这些年有所贪墨,可以说整个大明朝就找不到一个不贪的人。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父亲所贪数额如此之巨,光是打点骆养性、王之心等人的钱就多达十几万。
放贷的收益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家族田产高达十几万亩。
她把目光收回来,抬眼看着崇祯,她想替父亲求情,可又不想。
就周皇后纠结之时,崇祯开口了:“皇后,朕要国丈献出百万家财。”
“你去劝他。”
“劝动了,前头的账,朕一概不问,还能封赏他为侯爵,世袭三代,安享晚年。”
“若劝不动...”
虽然崇祯没有说出后半句,但周皇后明白,陛下都是看在夫妻情分上,若不然自己的父亲早就步入骆养性、王之心等人的后尘了。
“陛下放心,明日一早,妾身便去劝父亲。”
闻言,崇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