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动,只救走了管事和货物。等外围匪众反应过来,信字营早没了踪影。”
茶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前几年,楚家派死士潜入乔府,想刺杀乔家幼子。那些死士都是楚家精心培养的好手,可刚踏入乔府外巷,就没了踪迹。没有厮杀声,没有呼救声,第二天清晨,运河里漂过几具无名尸体,喉间都是一道细红线。楚家查了许久,连半点线索都没找到,从此再不敢轻易派人行刺乔家子弟。”
茶摊上安静了一瞬。众人都在等。还有人本来想走的,听着听着忘记要走,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这信字营,谁统领?”有人急不可耐的追了一句。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信字营下,有十二铁卫。铁卫之首,江湖人称‘十三疤’。”
十三疤三字一出,满堂皆静。
黄昏时分,乔府后院的飞檐上,一个身影如石像般伫立。
他今年四十七岁,脸上、颈上、手上,凡是裸露的皮肤,都交错着十三道狰狞的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右额斜劈至左下颌,硬生生将鼻子削去小半。那张脸,活像一块被拙劣匠人胡乱拼凑的碎瓷。
十三疤立在飞檐上,一动不动,望着远处的街巷。夕阳把他那道最长的伤疤照得发亮,像一条趴在他脸上的蜈蚣。
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乔家记载心腹的《流水铁卷》附册里,也只记着这个诨号。他七岁那年,黄河发大水,父母被冲走,邻家姑娘春妮被一根断椽子捅穿了肚子,死在他面前。他用一块碎缸片在左臂上划下第一道疤,“记住活着的感觉”。
后来他在码头扛包,被漕帮栽赃,扔进“黑水牢”。他在自己大腿上刺出第五道疤——“活着,不仅要滚烫,还要狠。对自己狠,别人才会怕;对敌人狠,才能守住自己想守的东西。”
最惨烈的是第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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