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他。
宋砚舟抬头看去,是她身边的小丫鬟。
冬芝捧着包裹小跑而来,气息微喘:
“宋解元,这都是我家姑娘今日一早给你去买的。”
冬芝一边将手里的包裹塞他怀里,一边说:
“姑娘说了,让您一场结束必要出来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继续考试,会有马车在这儿等您的。”
“姑娘还说,让您一切都放轻松,不可太累。”
“姑娘还说了……”
说这话的时候,冬芝压低了声音:“若是考场上有人故意与您为难,您直接告知大少爷就好,大少爷负责此次科考的安全呢,他定会为你做主!”
殷切的叮嘱如期而至。
少年仔细地将所有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然后问:“温姑娘呢?”
他想亲耳听她说。
想必一定很可爱。
“姑娘说啦,考试期间,什么都得往后放,她就不来见您啦。”
冬芝把东西手脚麻利地塞到了宋砚舟的背篓里。
塞的时候感慨了一番,姑娘果然是姑娘,居然料到了他肯定没带什么东西。
背篓里除了笔墨,就只有三个烤饼。
大概是动作过快,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泥人。
宋砚舟没有拦她。
东西放好,他便走上了考场。
殷切的叮嘱,他收到了。
该去实现她的愿望了。
——
冬芝一路小跑回来,温云晚急的立马拉着人问:
“怎么样怎么样?话都说了吗?他今天状态好不好?进考场了吗?他说什么了没有?”
冬芝一口气都还没喘匀,就忙着回答温云晚的问题。
“说了,奴婢一字不落都说啦。”
“宋解元看起来挺好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进去啦进去啦,奴婢看着他进去的。”
“他问了一嘴您呢,奴婢也按照您说的说了。”
温云晚皱眉,等了一会儿:“没了?”
“没啦。”
“他什么也没说吗?”
冬芝嗯嗯两声:“除了问您在哪,别的什么也没说。”
温云晚:……
哎,真是薄情的少年!
她可是说了那么多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