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入场之时,都会进行搜身和查看背篓,以免作弊。
搜到宋砚舟的时候,他的背篓里有一个泥人。
“泥人。”
宋砚舟面不改色:“有这个泥人在,我能安心些。”
本就格外关注宋砚舟情况的温云霄正好赶过来,瞥了一眼那泥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一个泥人而已,放行吧。”
把他妹带上考场。
宋砚舟,真有你的。
宋砚舟谢过温云霄,将泥人放在手心,寻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第一件事不是放背篓,而是将泥人珍重地放在桌上。
便当做是你也看了吧。
——
会试共三场,一场便是三天两夜。
每一场结束,冬芝都会带着车夫守在门口等他。
虽然温云晚本人没有来,但冬芝都会一字不差地把温云晚的话给带到。
絮絮叨叨的,好像宋解元是个小孩儿那般叮嘱得细致。
宋砚舟也都听着。
直到九日后。
温云晚站在门口,看着一个个走出来都面如死灰的举子,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宋砚舟不会也灰头土脸的吧?
“母亲!”
旁边的举子忽然哭喊一声,吓了温云晚一跳。
“母亲,孩儿怕是要落榜了母亲!”
温云霄走的是武将的路子,上一世温云晚也没在考试之际来看过宋砚舟,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
不单这一个,出考场的,个个都仿若被剥了一层皮一般面色灰败,也有不少哭嚎的。
真切地感受到了科举的氛围,温云晚的心更焦急了一些。
她将目光放在出来的人群中,终于,瞧见了少年的身影。
他像是自带一层与世隔绝的光晕一般,脸上没有分毫灰败之色,一如从前的清爽干净。
少年步履从容冷静,与所有的举子都形成鲜明对比。
“宋砚舟!”
温云晚再也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宋砚舟抬头,便见她立在阳光下,笑容比春光明媚。
少年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弯,加快步子朝她走去。
亲眼见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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