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回答温柔又热烈。
她只需要说五个字,便能让堂上面不改色说谎的少年眨眼间丢盔弃甲。
她说,她担心他。
这样直白坦荡的话,她就这样轻柔地说了出来,像是一只在他面前翻了肚皮的小猫,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你怎么啦?”
温云晚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声音带着轻哄的意味:
“是不是他们太过分了?那些人真是荒谬,你怎么可能打人呢?你最是讲道理了。”
后头跟出来的周淮安正好听见这句话,浑身一抖。
宋砚舟讲道理吗?
舌灿莲花是真的,明明是他打了人,最后获罪的却是挨打的。
可少年却点点头,在少女面前既没有朝堂上的平静,也没有揍人时的漠视,像是一只亟待抚慰的动物。
“嗯,可我没事,他们入狱了。”
宋砚舟看着她,十分恰到好处地说:“应该是你帮的忙。”
“不然,我怕是无法参加会试。”
周淮安:……
要不怎么说他是解元,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谁敢信他才是真正拿着棍子把七个人殴打成那样的?
温云晚被他说的内心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我帮你是应该的,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呢。”
宋砚舟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下去吧。
羁绊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他贫瘠孤寂的生命,终于也有了一个不想放手的羁绊。
“不要因为他们不高兴啦。”
温云晚口气就是带着轻哄,听得人心头发软:“咱们还是以考试为重啊。”
宋砚舟看着她:“对。”
蔺衍淮好歹也是温云晚的表兄,天生就带着兄长的职责,少年少女的氛围他看不出来就出鬼了。
可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才要把二人给拉开。
“晚晚,该走了。”
宋砚舟看向蔺衍淮,冲他行了个礼,这才对着自己跟前一脸愁眉不展的小姑娘说:
“该回去了,别让你表兄等久了。”
温云晚哦了一声,心里再怎么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也还是走了。
马上了。
会试很快就来了。
宋砚舟一如既往地目送她离开,随后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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