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它只能乖乖地候在角落里。
十三娘拿着刀,犹豫起来:“当时是竖着划的,还是横着划的?”
小汐认真提醒:“那些巡检兵将杂役的肚皮完全掀开,挑出肠肠肚肚来,再用刀尖一捋,里面的铜钱就掉出来了。”
“想来何大人的肚子里也有些置我于死地的东西吧,我很好奇是什么——”
何知山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没入皮肤的刀尖,脸颊的肉开始抽搐,嘴唇不住哆嗦,终于还是喊了出来:“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哦?我想问什么?”
“你、你是不是想问塌矿的事?”
十三娘这才收回匕首:“你只有一次机会。”
小汐松开手,何知山哗啦一下瘫在地上,喘着粗气:“你一定、一定以为是我们做的,不,不是。冤有头债有主,塌矿的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谁下的令?”
“不知道,我和程家接手永丰矿的时候,它已经塌了,那山、那山是我们去挖的。”
这些,十三娘早已查清。
塌矿第三年,也就是七年前,工部将永丰矿定做官矿,何知山的主子姚侑那时正好被绣衣直使派驻吉安府做监察。不像泉州,在吉安,绣使就是土皇帝,可以呼风唤雨。程家和何知山就是从那时开始明目张胆地“偷矿”。
“遗骸埋在哪里?”
何知山舔舔嘴唇,犹豫好一阵才说:“都过去三年了,我们挖的时候,只找到一些零、零碎的......骨头。”
十三娘握着匕首的手越握越紧,上前一步,手起刀落,匕首将他的手掌钉在地砖上:“我问的是,埋在哪里!!”
何知山缩作一团,捂着血流如注的手,杀猪一般嚎叫起来:“我——也不——知道,有些就、就、就堆在一起,有些——就撒——啊——”
十三娘提起脚狠狠将他踹倒,肋骨顿时就断了。
她转过身,紧闭着眼,一呼一吸,都像是从心底扯出来,让她不住地干呕。
三年。
就是那三年......
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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