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
“好小子,还要不要点脸了?
你小子口口声声说是来陪朕的。
反倒要朕来开导你?”
萧战理直气壮地把手一摊。
“谁让你是做兄长的呢?”
萧燧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
随即伸手把那坛酒从萧战怀里抢过来,给自己也满上,举杯道。
“喝。今晚不把这坛酒喝完,你就别想走。”
……
与此同时。
王府这边,宴席也快散了。
萧承衍醉得最厉害。
他本是观山境的武夫,寻常酒水根本醉不倒他。
可今夜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谁来劝都不听。
称心和如意一左一右扶着他从席上下来时,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称心费力地架着他的胳膊,如意在后面托着他的腰,两人几乎是把他拖回了房间。
贺白楼也喝了不少,却远没到醉的程度。
他拎着剩下半坛酒,朝聂檐间晃了晃,说找个地方继续喝。
聂檐间虽然身子还虚,却也没推辞,两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院子。
应如是坐在原位,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从头到尾也只是意思了几下。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这位智周楼楼主始终和众人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不像林见溪那样事事谋划,也不像贺白楼那样直来直去,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看戏的人。
如此,席上最后只剩下林见溪、小朱和陈最三人。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蜡烛也烧了大半。
小朱趴在桌角,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林见溪坐在陈最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酒杯,目光落在陈最脸上,看了好一会儿。
“陈少侠,多谢。”
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陈最眉头微皱。
这话从林见溪嘴里说出来,比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要别扭得多。
她是个机关算尽的人,每一步都谋在暗处,每一句话都有目的。
她忽然道谢,陈最下意识地往椅背上一靠,觉得浑身不自在。
“谢什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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