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死,跑了。那东西比咱们之前在清溪镇打的小一圈,但快得很,我刀还没劈下去它就蹿进巷子里了。后来我在墙根底下下了几个套,木桩削尖了埋的,套住了一回,早上起来看见套上全是血,桩子被拔走了两根,那东西跑了。”
方回蹲在墙根底下,把那几捆削尖的木桩翻了翻,有几根桩尖上还带着干了的暗红色。他站起来走到院门边往外看了一眼。暮色已经落下来了,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贴着墙根慢慢地吹过去,把地上的浮土卷起来打着旋散开。远处主街另一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家的门板被风吹倒了,响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镇上的人呢?”方回问。
“跑了一半了。”赵铁柱从屋里端了一碗水出来,自己喝了一口,把碗递过来,“有钱的往东边亲戚家跑,没钱的把门板钉死了躲在屋里,白天才出来买东西。镇公所贴了告示,说‘妖患可控,请民众安心’。”他把“可控”两个字咬得很重,“镇公所的管事昨天来找我,问能不能派几个人夜里巡街。我说斩妖司就两个人,你让我巡街?我巡了街谁打妖?他就不说话了。”
方回接过碗喝了一口,水是凉的,碗底沉着一层细沙子。“今晚我守。”
赵铁柱站在院子里,看了看他。“咱俩一起守。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或者反过来。别一个人蹲一整夜,蹲一晚上第二天眼睛都是红的。”他顿了一下,“你回去这几天办的什么事?办完了?”
“办完了。从白叔那儿问到了点东西。”
“问到了什么?”
方回想了一下。他把碗放在石阶上,靠着墙坐下来。“陈玄机当年查到的东西,不止是陆九渊一个人。陆九渊背后还有人,那些人在更高的地方。他查到了那一层,然后被人告发了。白叔说陈玄机还有别的东西藏在干河沟底下,让我回来之后去挖。”
赵铁柱在对面蹲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干河沟?哪个干河沟?青云宗那个?”
“嗯。干河沟中段靠南边那片鹅卵石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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