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丢了小孩，找不回来，最后都说是老鸦岭那边干的。平安城东边有个村子，姓什么我忘了，三年前丢了个男娃，找了半个月没找到，后来就不找了。那家男人第二年就搬走了，地也不要了，房子也扔在那儿。”
方回把酒壶放在脚边。“为什么抓小孩？”
赵铁柱用树枝把火堆里一块烧红的木炭拨到一边，火星溅了一下又熄了。他把树枝扔进火堆里，看着它烧起来。“不知道。有人说是什么祭祀用，也有人说那边住着一个老妖，喜欢吃小孩。”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抹了抹嘴角，“反正没一个说法是正经的。我在这边待了十来年，听过七八个版本，一个比一个邪乎。有一个版本说老鸦岭底下有一座城，地下城，里面住着人，那些人专门从外面抓小孩进去养，养大了再——”
他没有说完，摆了摆手，像是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意思。
火堆里的木柴烧到一半垮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落下一层灰白的灰烬。方回看着那些灰烬慢慢变暗，把酒壶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放了回去。他想起石屋墙上那七条竖线，刻得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七条线，间距不一，有的宽有的窄。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七条线的位置，最左边那条离其他几条远一些，中间三条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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