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无人机却不受影响,在当地乡民的带领下,很快摸清了这些乡堡的位置。
通过无人机高空侦查,这些乡堡周围的道路、岗哨和人员活动,很快被摸的一清二楚。晚上再用热成像看一遍,哪里有人值守基本都能分出来。
目标确认无误后,第二旅随即展开攻击。迫击炮先砸掉寨门两侧和墙后的岗哨,机枪压制墙头,突击分队趁着烟尘直接逼近。几处还在顽抗的工事很快被逐个清理,寨门随后被炸开。守军的纪律性本就不强,在这种非人的火力压制下很快投降,丢枪逃散的、跪地的挤成一团。
几个带头拒降的军官当场被击毙,其余放下武器的人员集中缴械看押。傍晚前,所有的寨子已经被控制。第二旅没有时间停下来处理善后,只留下守备部队清点俘虏,主力当天继续北上。
西线的情况更复杂一些。
第三旅沿兴平、武功、扶风、岐山一路向凤翔推进。
凤翔府最初一直没有任何表态。原因也很简单,再往西就是甘肃,陕甘总督还在那,府里的朝廷官员始终觉得,只要甘肃方向能够调兵过来,关中西部未必守不住。
于是快马一拨接一拨往西送,求援信一封接一封的送到了陕甘总督乐斌手里。
还有人去沿途各州县催兵,可真正传回来的消息却越来越少。
乐斌也始终没有对他们的求援做出回应,似乎已经认可了他这个陕甘总督变成甘总督的事实。
第三旅抵达凤翔府外围时,城门已经封死,城墙上增设了沙袋和几门年龄可能比美国建国时间还早的炮,几个城门洞也用大车、石块堵住了大半。守军显然没有任何主动投降的意思。
因此第三旅直接开火,在无人机的指引下,炮火精确的命中了城楼和已经确认的守军阵地上。第一轮炮击落下时,东门城楼几乎被整个掀开,城墙上的几门老炮连第开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变成废铁。
这让随军的部分政工人员还有些可惜,觉得呢玩意也高低算是个文物古董。
迫击炮随后沿墙头向两侧延伸,守军刚从垛口后面探头,机枪火力已经扫了过去。不到十分钟,东门一带的守军便开始崩溃。
工兵随即上前,原本堵在门洞里的大车和石料被炸开以后,突击分队从东门进入。城内守军还组织过一次反扑,百余人从十字街方向稀稀拉拉地冲过来,其中既有绿营,也有临时拉来的团勇。
几排火枪刚抬起来,对面的自动武器已经开火。街面上的队形一下被打散,后面的人扭头便跑。几个军官骑着马试图把人重新拦住,没坚持多久便在枪炮声中倒在街口。先前准备逃跑的几个官员和军官顾不上家眷,带着亲兵抢着打开其他地方的城门,被城外早已部署好的部队堵了回来,有人直接换了便服往民宅里钻。
城里的枪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中午以前,凤翔城内有组织的抵抗已经结束,第三旅无一人伤亡。
凤翔陷落的消息很快传到周边的县,他们先后派人赶到凤翔。有的是知县亲自赶来,有的是当地士绅推出来的代表。凤翔这样的“大城”已经陷落,他们在抱着自己的破城和几十百来个营养不良的绿营兵坚守也没有任何意义。
再往北,推进都部队越走越慢,原因和清军已经没多大关系,主要是路。
过了铜川、宜君以后,县城之间距离迅速拉长,道路条件极速恶化,即使是轻步兵旅也是存在相当数量的轮式车辆,炮兵牵引车等。
工兵部队在简单评估道路后认为短期内不具备行车条件,因此继续北上的部队完全放弃了现代车辆,全面拥抱骡马化。
车辆则扔在后面等工兵修路。
不得不说,比起那些由钢铁拼装起来、离了平整道路就容易犯难的机械,人这种主要由碳、氢、氧组成的东西,适应性实在强得离谱。只要前面的路还没陡到九十度,哪怕再烂、再窄、再不像路,11路交通工具通常都能想办法把人送过去。
区区机械,如何比得上久经锻炼的肉体?
第七旅彻底打通延安一带石油基地与市区的联系后,第八、第九旅继续沿绥德、米脂方向北上。这一带真正愿意作战的清军已经很少,很多地方得到消息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城头的旗号撤下来。有些知县直接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贪的太厉害,怕遭到异人清算。
现代部队进城,只能先找当地的士绅和衙役,把还能找到的人集中起来,重新确认基础的秩序。有的县,问了一圈以后,竟没人能说清如今到底是谁在主持政务。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陕北区域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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