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四日上午,习安石油大学贵宾接待室门外多了两名执勤人员。
原本摆在墙边的沙发和茶几全被搬走,换成一张临时拼起的长桌。桌面铺满陕北油气田地质图,几只保温壶被挤到角落,旁边还堆着一摞刚印出来的资料。
工业恢复委员会能源组召集来的三十多人陆续到场。
习安石油大学、长庆油田、西北大学、秦建集团、部分化学炼化企业和军警后勤部门都派了人参会。
第一位发言的是习安石油大学石油工程学院的梁晟远教授。
他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是学校近几年评上的杰青。穿越以后,他原本负责校内实验平台和油气田数据库的保全工作,后来被能源组直接拉来参与全市燃料统筹,几乎每天都在油库和会议室之间来回跑。
梁晟远把最新的数据表投到幕布上。
“截至四月十四日零时,全市账面汽油库存约六万吨,柴油约四点八万吨。”
“这个数字看着不少,真正能自由调拨的燃油数字可没这么多。因为油库罐底沉积,还有检测不合格的批次,全都算在账面里。”
他拿起激光笔,点向一张消耗曲线。
“私家车已经全面停驶,公共交通、出租车和普通公务车辆也都限行,汽油消耗量暂时很低,最大的问题就是柴油。”
屏幕上依次列出主要的柴油消耗源:货运、矿山、施工、农业机械和外派工程队。
“按照当前的极限配给方案,柴油库存大约还能支撑八十到九十天。这个估算已经相当克制了。陕北道路一开工,消耗还会继续上升。”
会议室里响起翻纸声。
梁晟远把页面切换成延长县附近的资料。
“延长县及周边浅层油藏的资料很完整,足够承担早期应急供油。”
“但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钻井设备、道路运输还有炼化原油。我们知道油埋在哪里,却没有现成的道路,也没有完整的油田作业体系。”
来自长庆油田的高级研究员马致诚接过话筒。
他的电脑里装着大量长庆油田历史资料,开机以后先弹出一张陕北构造分区图。
“我们的优势很明显。长庆的总部在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