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吧,耽搁久了,山顶起大雾,路就看不清了。”
秦烈不再坚持给钱,回头给陈虎递了一个眼色。
按照计划,陈虎留下来保护秦雪和苏晴。
秦烈怀里只藏了一把消音手枪和一柄****,跟着老兵坐上吉普。
车子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山里开,一路颠簸不停。
秦烈抓着车顶的扶手,眼睛望向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
道路两边长着半人高的枯黄荒草,风一吹,便掀起一阵阵草浪。
远处山坡是成片的黑松林,松涛顺着风一阵阵传过来。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土路到头,车子再也无法前行。
老兵停住车,伸手指向幽深的山口。
“里面车进不去,只能步行。走上三个钟头,就能到军分区后侧的排水沟。”
他从副驾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交到秦烈手上。
纸上标注了所有新增岗哨的位置,边角已经被摩挲得起毛。
“照着路线避开沈定邦新派的守卫。王营长的人每天下午三点在排水沟接头,今天正好是换班的日子,他们会等着你的。”
秦烈接过地图,指尖抚过刚劲的字迹,对着老兵抱拳。
“多谢老哥,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刘老根笑了笑,那只假眼朝着深山的方向。
“当年我巡逻踩了地雷,是侦察连的弟兄把我从雷区救出来的。这条命本就是北境军人给的。你只管去,我在山口帮你望风。”
秦烈点了下头,弯腰钻进山林。
树木枝叶茂密,遮住了不少日光,林间光线偏暗。
晨光从叶缝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晃动的光斑。
脚下铺着厚厚的陈年腐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压低身子,按着地图指引,小心绕开三处明暗岗哨。
值守的士兵全都荷枪实弹,拿着秦烈的照片挨个核对进山的路人。
沈定邦撒下的网,密得可怕,连这条荒废的后山小道也没有放过。
赶路两个半小时之后,秦烈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湿凉的布料贴在背上,山风一吹,刺骨的冷。
后腰旧伤又开始一阵阵抽痛。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干上,掏出水壶喝了一口凉水,压住胸口那股闷痛。
稍稍喘息,他抬眼向前望去。
前方远处,军分区长长的铁丝网顺着山势铺开。
岗楼上面的探照灯不停旋转,光束时不时扫过整片山林。
秦烈屏住气息,躲在树的阴影里,等到灯光转走,才贴着山坡慢慢摸到排水沟。
排水沟就在铁丝网底下,是早年修的泄洪渠。
渠里面长满野草,浅浅一层积水刚没过脚踝。
冰凉的水浸透鞋袜,冻得脚趾一阵阵发麻。
秦烈低头钻进排水沟,刚走出几十米,前面传来一声轻响。
是手指叩击水泥壁的声音。
三下短。
两下长。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秦烈立刻回叩三下。
对面传来两下轻叩,暗号对上了。
一个穿作训服的年轻士兵,从杂草丛里面钻出来,对着秦烈敬了一个军礼,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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