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众执法弟子迟疑了一下,看向几位长老。
凌霄长老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墨阳,事情还没查清楚,就这么拿人,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墨阳厉声道,“私闯禁地铁证如山!等查清楚,传承都被他们盗走了!出了责任,你担得起吗?”
凌霄长老被噎了一下,面色不善,却也没再阻拦。
墨阳见状,立刻挥手:“上!”
二十余名执法弟子齐齐应命,手持锁灵链,朝着两人扑过去。
灵光闪闪,锁灵链交织成网,带着正统道宗的威压。
在众人看来,张译就算再邪门,也挡不住这么多执法弟子的围攻。
姜娲再厉害,也总不能当众和整个执法堂翻脸。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抬手。
只是眼底金光微微一闪。
识海之中,盘古真序轻轻一荡。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弟子,忽然身形一僵。
他们体内运转的灵力,像是忽然断了源头,瞬间溃散。
手中的锁灵链灵光尽灭,哐当掉在地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
怎么回事?
灵力怎么……用不了了?
不止他们。
后面冲上来的弟子,也一个个接连僵住。
灵力凝滞,术法失效。
像是浑身的修为,瞬间被人封了一样。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邪术?
没见他掐诀,没见他施法,就站在那儿看一眼,十几个执法弟子就废了?
墨阳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锁灵阵乃是宗门正统阵法,怎么可能被人一眼破掉?
而且……是从根本上失效?
他不知道。
张译根本不是破阵。
他是拆解了这些弟子体内灵力运转的序码节点。
顺着正统功法修炼出来的灵力,本就是残缺的伪序。他只要找到节点,轻轻一拆,灵力运转的链条便瞬间断裂。
简单得像解开一根绳子。
“你……你使的什么妖法!”墨阳厉声喝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妖法?”张译淡淡一笑,“墨阳长老口口声声说我是邪修,那我问你,你们修炼的正统功法,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
“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长老、所有弟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们奉为至宝的正统传承,本身就是残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峡谷上空。
所有人都懵了。
传承是残的?
这何止是大逆不道。
这是在挖整个清玄道宗的根!
“放肆!”
“狂妄!”
几位长老齐声怒喝,脸色大变。
崖壁上的弟子们更是炸了锅。
“疯了!他疯了!竟敢质疑正统传承!”
“传承了万古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残的?他以为他是谁?”
“邪修!果然是邪修!妖言惑众!”
怒骂声此起彼伏。
可骂声之中,却也藏着几分迟疑。
刚才的事,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十几个执法弟子,灵力说失效就失效了。
如果传承是完整的,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破掉?
墨阳气得浑身发抖:“妖言惑众!妖言惑众!诸位长老,此獠诋毁传承,动摇宗门根本!留他不得!一起出手,诛了他!”
他说着,率先催动灵力,双掌泛起浓郁的紫金色灵光。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紫阳掌。
正宗的金丹巅峰修为,全力出手,威势惊人。
几位执法长老对视一眼,也纷纷催动灵力。
不管传承是不是残的,当众质疑宗门根本,就是死罪。
眼看数道强横的灵力就要轰过去。
“我看谁敢!”
姜娲向前一步,挡在张译身前。
圣洁的白光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
轰!轰!轰!
数道灵力狠狠砸在光盾之上,白光剧烈震荡,却纹丝不破。
姜娲白衣猎猎,面色清冷,目光扫过众长老:
“传承是不是残的,查过便知。”
“藏经阁三卷上古残经,七层禁制,历代长老解不开。张译解开了。里面的经文,记载的根本不是修行法门,是上古记事。”
“历代祖师手札,一代比一代功法残缺,一代比一代瓶颈更多。这些都摆在藏经阁里,人人可以去看。”
“封神渊内,有娲皇亲笔画壁,有留世玉简,明明白白写着,后世传承被人篡改。”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峡谷: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进去看。”
“我姜娲,以娲皇一脉之名起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废除修为,永坠凡尘!”
全场死寂。
比刚才还要静。
姜娲是谁?
娲皇天宗唯一圣女,身份尊贵,百年清誉。
她竟然以道基和名誉起誓?
如果是假的,她犯得着吗?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打起了鼓。
难道……传承真的有问题?
墨阳脸色惨白,厉声尖叫:“你胡说!你被邪修蛊惑了!你疯了!”
他是真的慌了。
他没想到,姜娲竟然敢赌上一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
真要是彻查,一切都完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够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云端传来。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哗。
所有人都心头一凛,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云海之上,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玄色道袍,面容清癯,周身灵气内敛,像是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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