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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董。”他开门见山,“我这次是私人身份来的。南方厂的事,你也知道了——台柱子折了。”
“梁世勋是台柱子?”炜杰挑眉。
“他是门面。”祁总苦笑,“洋设备、出口渠道、海外买家,签的全是世勋公司的名。他一进去,日本那边的供货方就慌了——跟一个法定代表人被收监的公司做生意,谁不怕?设备到港,停在码头,没人敢报关。”
“商敬亭呢?他不管?”
“商先生……”祁总提起这个名字,表情微妙,“商先生病了,闭门谢客。深圳厂里,现在是一天亏三万地干熬。”
炜杰慢慢搅着杯子里的茶,没接话。
他知道祁总想说什么了。
“炜董,”祁总身体前倾,“宝安的意思——南方厂那套设备,是日本最新式的联合分选线,现在趴在码头上。延中要是肯出面,把这套设备接下来,价格上,好说。”
“我们宝安,可以牵线。”
炜杰抬起眼皮:“祁总,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延中自己的工艺线,上个月试车成功,纯度九十九点三。”炜杰放下茶匙,“日本那套设备,纯度顶天九十九。我买它做什么?”
祁总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炜董,你……你不需要那套设备?”
“我需要。”炜杰笑了笑,“但不是买。”
“那是什么?”
“是租。”炜杰竖起一根手指,“设备趴在码头,滞港费一天多少钱?报关报不了,转运没钱付,日本方天天催。祁总,这套设备现在不是资产,是流血。我出个主意——”
“设备,延中租下来,租期一年,租金按设备价的百分之八。这一年里,深圳厂的地皮、厂房、工人,延中托管,挂上延中南方分公司的牌子。南方的出口渠道,世勋公司名下的合同,由延中依法承接核查,合规的续用,不合规的作废。”
“一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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