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到了阿娘旁边。
往往这时候,姬应峋朝着哥哥落座的方向挤眉弄眼一刻,王含章这才会瞧他一眼,“太子,一同落座吧。”
王含章赶忙命令布膳的侍女为姬应峋添菜,不多时,层层起酥的糕点就摆满了一个小碟子,“峋儿,你赶紧吃几口,你肚子里不垫些东西,莫不是又要像那日在御兽坊一样晕过去了。”
姬应峋赶忙放了一口金乳酥在口中,他也不顾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就道,“娘!那严尚书的孙女待儿子不好,她一看到我晕了,就被吓得跑了,若不是那路过的宫女救了我,你儿子指不定要去见阎……”
“不许说,再说那几个字,我就要掌你的嘴。”王含章说着就要去打姬应峋的嘴,可真挨近了,她却只是在儿子的嘴上轻轻碰了一下。
王含章亲自替儿子拿了一碗茶来漱口,意为说过便忘了之意,让神仙莫怪。
她又道,“峋儿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人生苦难几十年,自然是要寻一个合心意的才是。”
姬应峋的声音却突然暗了下去,“只要我喜欢,就算是身份微贱也成。”
王含章暗压了一口气,“娘知道,你心仪那御兽坊的宫女,待寻到了,娘为你作主,替她在我们太原族中寻一个高门大户收为义女,再纳为侧妃,如此也能塞住那群高门大户的嘴。”
姬应峋没说话,他知道这法子行不通,但还是没反驳娘亲。
王含章缓了三息,这才意识到,她一直关注着二儿子,竟还没和大儿子多说两句话。
她也同样命侍女为姬应崖布了膳,那侍女也照猫画虎地夹了一块儿金乳酥,太子却一口未动,她也只当大儿子在东宫用过了,应当是还不饿。
王含章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太子,从前哥舒氏那事,是陈淑娘母子从中作梗,哥舒氏也是个骄纵刁蛮的性子,哪有当了王妃却不许自己夫君纳侧妃的,照本宫说,这门亲事止了正好。”
姬应崖冷笑几声,止了正好,不是因为他对哥舒柔嘉了无情意,恰恰他的想法是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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