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关紧要的东西。
王含章又道,“你是太子,自然是要择簪缨侯门、累代书卷教出来的贵女,虽然哥舒弥与我哥哥是生死之交,却这样溺爱,将幺女教得刁蛮任性。日后万不能择这种不许夫君纳妾的善妒妇人。”
姬应崖他头都不抬,“哥舒氏不让她夫君纳妾是哥舒氏的事,大哥都没说什么,与我们有何干系。”
王含章语气微冷,“姬应崇那是不想纳吗,那是贪图哥舒弥手中的兵权,以后还要仰仗岳父家,不敢纳罢了。”
姬应崖看了看一脸无辜,埋头吃糕点的弟弟,突然觉得心被刺了一下。
姬应崖压着眸光看向王含章,“阿娘,我听说阿爷最近纳了一个宫女为宝林,那秋宝林品貌如何?”
“贱妇,方圆十里都找不出的贱妇!”王含章见四下都是自己的儿子与心腹,脱口而出道,“什么半夜在太液池边浣纱,她当真以为自己赛西施吗,你们爹也是十足的负心汉,才出蓬莱殿呢,就抱着个低贱宫婢走了,如今阖宫上下,都在看本宫的笑话。”
姬应峋赶忙放下筷子要宽慰母亲,他看了看哥哥,哥哥的眼中竟有几分笑意,跟要刻意激怒母亲似的。
姬应峋跑到王含章身边,小心地蹲下,“阿娘,你莫生气,那人只是个宝林,如何也越不过你去。”
王含章看着小儿子,心里的气都倏然就消散了。她是正位中宫,何必与一小小婢子置气。
姬应峋又道,“后宫纷争不休,我却觉得那秋宝林也是可怜人,若不是宫里嬷嬷为难她,她又怎么天黑了还要在太液池边浣纱,唱两首歌也只是苦中作乐罢了。”
王含章却叹了口气,她小儿子单纯,从来不喜欢听内闱斗争。
王含章怒目而视,“峋儿,你不知道女子心计之深沉,那秋宝林、那御兽坊的宫女,说不定也是刻意为之,就是想凭借着美貌,算计出一条通天路来。”
姬应崖噗嗤一笑,他忍不住道,“娘,你的意思是说,十八岁的宫女,心生奸计,蓄意陷害四十多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