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奇异,他闻着那淡淡的木槿香,这后半夜却睡得一夜安宁。
那梦中的女子跟一个小团子似的缩在他的怀中,再也没有做些大胆火热的事情撩拨作祟。
他难得睡得这么安稳,顺喜自然是要百般撺掇他去蓬莱殿用早膳,“殿下,魏王也入宫了,皇后娘娘瞧着你们俩个都去,定然欢喜极了。”
姬应崖看了看那木槿花,他嘲讽地笑了笑。
梦中他对那女子扮可怜、赔小心,“就是魏王去了我才不去,每次跟他们母子俩坐着,我都觉得我是个外人。”
那女子依旧是毫不含糊地直抒胸臆,“那你和我一起吃就不是个外人了,我、圆圆、桃花叱拨、还有整个披霜殿,也不欢迎你。”
姬应崖很讶然,自己当真是发梦魇了,才会任由这么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作贱羞辱他。
顺喜躬身道,“殿下,早膳可还去蓬莱殿用?”
姬应崖哼了一声,“外人也要吃早膳的。”
蓬莱殿中八仙桌上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桌子大菜,离他最近的位置,甜雪、玉露团、酪樱桃就各自垒了一座小山。
果不其然都是甜口,没有一味是他爱吃的。
姬应崖夹了一口玉露团,豆粉的香气瞬间糊住了自己的嗓子眼,他实在是厌恶这味道,只浅尝了一口就吐了。
可吐了之后,他却觉得怪怪的,似乎是有人含着一口玉露团嘴对嘴非要他吃。
他不嫌这东西不合他口味,反倒是欢喜的紧。
姬应崖长叹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当真是年龄到了。
那一连串的绿松石、红宝珠的金花冠一出,便是王含章来了。
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的威严,见了谁都是不苟言笑的,偏偏今日打了笑脸,连那双总是蹙起的眉头都成了弯月状,当真是喜上眉梢。
顺喜见娘娘今日没有对殿下厉声厉色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姬应峋扶着王含章的手,有说有笑地从那扇凤栖梧桐的屏风后走出,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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