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均为危重,立即启动统一抢救——转送特殊病房。”
“这不是诊断了。”苏妄脸色一变,督察工牌连闪,“它要强行注销所有人!”
黑雾从特殊病房那扇黑门里倒灌出来,化作无数条约束带,朝每一个病人缠去。林策四条额度已经烧满,硬冻是冻不了了,他抽出阅卷红笔,想靠批注先拖住条款,可对方这次学乖了,条文全部藏进黑雾深处,批注根本落不上去。
“它知道你额度有限,故意逼你把四条用在前面。”白条在兜里急道,“这是给你下套呢!”
一条最粗的约束带趁乱缠住林策的腰,把他整个人拽倒、拖向走廊中央一张凭空升起的抢救床。他后背重重砸上床面,四肢被皮带“咔哒”扣死,无影灯“啪”地亮起,惨白的光直直打在他脸上。
主治医生飘到床边,高高举起那份写着“林策”的病历,X光片的脸近在咫尺。
“病人林策。”它翻开最后一页,笔尖悬在纸上,温和地、一字一句地宣布,“经全力抢救,医治无效。”
“现在,我宣布你——临床死亡。”
笔尖,朝病历上的名字,缓缓落下。
只要这一笔落成,林策就会被这套规则判定为“已死亡”,直接注销。无影灯下,他被绑得动弹不得,四条额度空空如也,红笔批注无门,而走廊两侧,十四个无辜患者的哭喊,正一点点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