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院。”
“这一条你藏得深,我额度用完了,冻不了。”林策盯着它,一字一句,“但我把话放这儿:标准不受监督的地方,没有治疗,只有囚禁。”
他这话不只是说给主治医生听的。隔着病房门,几个还清醒的病人怔怔望着他,有人悄悄把刚发到手里的那把药,藏到了舌头底下——他们开始信这个被判定“重度妄想”的年轻人了。林策扶着墙缓了口气,鼻血在鼻腔里发腥,被他仰头硬憋了回去。白条低声提醒:“四条全满,下一波它再来,你只能动嘴。”“动嘴就够了。”他盯着黑雾深处,“规矩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光靠力气拆的。”
主治医生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鼓了鼓掌。一下,两下,X光片一样的脸上,肋骨阴影诡异地扭曲,像是在笑。
“精彩。四条全冻,还能讲出这么多道理。”它缓缓从走廊深处走出来,白大褂下摆无风自动,黑雾顺着地砖蔓延,“难怪他说,你是这些年最难缠的审计员。”
林策心头一动:“他?001?你见过他?”
主治医生没答。它抬起手,整层楼的病房门“砰砰砰”全部自动打开,一张张平车、一台台治疗仪器自己滑出来,所有“患者”被无形的手按在床上。广播里,它温和的声音变得又冷又平。
“既然逐条复核走不通,那就跳过流程。”
“全院患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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