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强势的姿态冲上海市主板。
把许氏打造成全行业瞩目的非遗文化标杆,每一笔资金、每一件专利都彻底公开在监管与公众的眼皮子底下。
当她筑起足够高的护城河,暗处的獠牙只要伸出来,就会被曝光碾得粉碎。
宋泠伊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身躯在男人的臂弯里彻底舒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线全暗了下去。
床头柜上放着的私人手机没有开震动,屏幕却在昏暗的光线里突兀地亮了起来。
荧光打在墙壁上。
晏斯年睁开眼,动作极轻地抽回手臂,拿过那只手机。
来电显示是市局经侦支队吴峥的私人号码。
晏斯年滑开接听,掀开被角下床,赤足走到落地窗前,声音放得极低。
“是我,她在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嘈杂的背景音,伴随着警笛和铁门撞击的刺耳动静。
吴峥的呼吸急促,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晏律!赶紧把宋总叫醒,带她来看守所一趟!”
晏斯年眼神沉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
“苏晴疯了!”
吴峥扯着嗓门大喊,背景里隐约传来女人尖利凄惨的嚎叫声。
“刚才提审到一半,她突然抱着脑袋往审讯椅上死磕,额头撞得全是血!”
“七八个女警都按不住她!”
电话听筒里,那道歇斯底里的女声穿透电波,带着深入骨髓的惊恐与癫狂。
“别杀我!协议不是我签的!”
“他们进来了!他们来灭口了!别杀我啊啊啊——”
床上的宋泠伊倏然睁开了眼。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倒映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目光直直定在晏斯年握着手机的手背上。
电话里的杂音被夜色切成细碎的动静。
晏斯年挂断通话,把手机反扣在窗台上。
宋泠伊掀开被角下床,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步子没停,径直走到他跟前。
“苏晴真撞了?”
“额骨骨裂,人已经转运到武警总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